“我没那么急。”苏易安语气中带着笑意,没等着赵知韵松口气,却又把她的手拉下来:“但可以暂时满足你一下别的。”
他是强势的,想吻的时候从来不会犹豫,也不会假装绅士问她意见,直接把人拉到怀里面就亲了下来。
比之那天的吻,这次的吻技术不知道高超了多少倍,温柔又带着挑逗,吸尽她口腔中所有的空气,从唇角到舌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赵知韵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气喘吁吁,双手无力放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
苏易安的吻在她唇瓣留恋之后,又到她的耳垂,隔着那枚珍珠耳钉咬了上去,见她一动不敢动,才低低笑了一声:“真乖。”
招待所比家里好一些,因为有两床被子。
但刚刚两个人那样亲密,赵知韵哪里敢和他睡在一起,自己努力往墙上睡,但又很快被人扯到过去:“睡觉,明天还要坐火车。”
他身上到处都是硬的,但只是吻了她,确实没做别的。
明明已经很累了,但赵知韵一点点也睡不着,她心里面很乱。
苏易安太强势了也太霸道了,他要娶她的时候是一句话,不准她靠近的时候也是一句话,现在让她履行妻子义务也是一句话。
好像所有的事情通知她一声就可以了,她只需要接受,她也知道这个年代大多数夫妻是没有爱情而言的,就是相亲看着还不错,就结婚领证了,然后孩子都生了可能还没感情。
当然也有好一些的,慢慢培养出来了爱情,但更多的叫做革命情谊,就是一起生活一起养孩子。
她少女时期被家庭拽进黑暗,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少女情怀,也没有想过将来要嫁什么样的男人。唯一一次,大概就是大学时期,周京生帮了她很多次,她隐隐想过如果嫁人可以脱离家庭,对她来说便是极好的事情了。
但也仅限于此,她对周京生并没有男女之情。
再后来遇到苏易安,好像是被迫着嫁给他,听起来很悲催,但她却在这个家里渐渐有了生气。
他身上很暖给了她很大安全感,却又好像两个人离得很远,赵知韵很迷茫,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可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她忍不住在他怀里动了动低声喊了一句:“苏易安。”
苏易安确实有点累了,凌晨三点多和宋时序坐火车过来,到现在抱着想了一个月的人,疲惫渐渐袭上来,听见她的声音也只是嗯了一声:“别乱动。”
再动下去,他不保证会发生什么,虽然身体很累,但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冲动还是有的。
赵知韵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入目是他白色的衬衫,以及微微敞开的领口,她便真的不敢再动,也不敢再问了。
她也问不出口,这个男人嘴巴太毒了,她害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或者像他说的那样,军婚不能随便离婚,她也挣不到一百万,他不松口她也没有想过离婚,可她还是贪心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竟然还是睡着了。
但隔壁就没这么安静了,暖气热乎乎的,宋时序也不像苏易安那么惨,还要穿着衬衫和裤子睡觉,他直接裸着上半身,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亲。
自己的媳妇怎么可能光亲嘴?
到最后苏今乐有点忍不住要去扒他的裤子,娇声娇气开口:“宋大哥……”
宋时序整个人要炸了,他把她按在怀里,手所到之处到处都是一片滑腻,最后狠狠喘息一声:“乖一些,没带套。”
苏今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