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抬起头,觉得这个要求不合适。
“不合适?”吴硕伟冷笑着看着面前的‘道德天尊’,“易大爷,砸了人家东西,不赔偿才不合适吧?”
易中海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辩解说眼下自行车都一票难求,摩托车更是他们这种普通工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那是贾张氏的事。”吴硕伟态度非常强硬,“她砸了车就得赔,赔不起就坐牢。如果公安同志处理不了我就报厂里保卫科,到时不仅是破坏私有财物...更是破坏公家资产了。”
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眼,听出了吴硕伟话里的威胁。但人家说得有道理,他们不得不认同,并当场表示小吴同志的要求合理---贾张氏必须赔偿。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聋老太被傻柱背着走进派出所。
她急切地拍着傻柱的肩膀,让他快点放自己下来。
聋老太从傻柱的背上下来,拄着拐杖走到审讯室门口对公安同志说:“同志,我是院里的五保户,我来给老易担保。”
年轻的公安同志走出来,换了一副和气的表情:“老太太先别急,慢慢说。”
“不急...我不急!”聋老太提高声音,“小易是个好人,他不会包庇坏人的!”
“老太太,这事不是您说了算。”年纪大的公安同志也走出来解释道,“易中海阻止报案,这是事实,而且他自己都承认了。”
“那……那也是为了院里的名声……他没有私心的!”聋老太坚持道。
“名声?”年轻的公安同志冷笑起来。
他反驳说:“破坏公私财物是违法行为,易中海阻止报案就是包庇,这和名声扯不上关系。”
聋老太愣住了,一时语塞。
年长的公安同志摆了摆手让她回去,并表明这事他们会依法处理。
“不行!”聋老太甩开傻柱的手,执意要今天就把老易带回去。
年轻的公安同志的脸色沉了下来,警告她:“您这是妨碍公务,再胡闹就要连您一起抓。”
聋老太的拐杖抖了抖,最后还是被傻柱背着走了。
另一边,贾张氏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乱转,起初还嘴硬声称自己真的没砸摩托车。
“还嘴硬?”年轻的公安同志把她的鞋子扔在桌上列出证据。
“脚印大小一样,纹路一样,鞋底还有机油,你还想抵赖?”
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小,弱弱地辩称那可能是巧合。
“巧合?”年纪大的公安同志冷笑一声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贾张氏,你要是再不承认,我们就按破坏公私财物罪起诉你,至少判三年。”
“三年?”贾张氏的脸刷地白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承认是自己砸的车。
她眼泪流下来试图博取同情,哭诉道:“是吴硕伟天天欺负我们家,我只是一时糊涂。”
“欺负你们家?”吴硕伟走出来反问。
“贾张氏,您儿子贾东旭当初想打我被我反击摔断了腿,这事派出所有记录吧?你要不要我把档案调出来?”
贾张氏顿时闭上嘴,不说话了。
年长的公安同志告诉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赔偿一辆新的摩托车附带购车票;第二,坐牢三年,出来后再赔。”
贾张氏又开始哭穷,说:“公安同志,我愿意赔,但说我家根本没那么多钱。”
年轻的公安同志直接告诉她,没钱就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