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贾张氏突然站起来，再也顾不上别的，开始拍着桌子撒泼，嘴里念叨着让死去的老贾和儿子东旭显灵，去咒骂吴硕伟。

“住口！”年长的公安同志一拍桌子，怒斥：“你当着我们公安的面搞封建迷信？警告你，我可以再给你加一条罪名。”

年轻的公安同志走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老实点。

贾张氏挣扎了几下最后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没了气焰。

年长的公安同志拿出一张纸，让她签字画押。

限她三天之内把新摩托车和购车票交给吴硕伟，否则就先坐牢再赔。

贾张氏颤抖着手签了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还在为摩托车票难搞而发愁。

“那是你的事。”吴硕伟冷冷地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新车和票，否则我就让公安同志抓你。”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向他求助：“老易，你得帮我……”

易中海低着头不说话。

“老易！”贾张氏提高声音抛出了自己的筹码，“你要是帮我，我就让秦淮茹带着棒梗给你养老！”

易中海的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养老的吗？”贾张氏擦了擦眼泪，继续加码。

“东旭已经不在了，现在淮如又是你徒弟...你帮我搞定摩托车，我就让秦淮茹和棒梗给你养老，怎么样？”

易中海咬了咬牙，确认道：“你说话算数？”

“算数！”贾张氏拍着胸脯保证，“我贾张氏说话算话！到时直接让棒根认干亲...当着全院的面认你两口子干爷爷、干奶奶！这样行吗？”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他也怕贾张氏把钱的事情捅出来--最终还是答应了。

吴硕伟冷眼看着这一幕，转身走出了派出所。

......

第二天下午下班，吴硕伟来到街道办的居委会。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吴硕伟敲了敲门，向王主任反映一个情况。

王主任热情地让他进来，并询问是什么事。

“我家的摩托车被人砸了。”吴硕伟说，“昨天已经报案了，公安同志正在处理。”

“什么？”王主任皱起眉头，“谁干的？”

“贾张氏。”吴硕伟顿了顿，接着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主任，我这次来是想申请在屋后的东跨院盖房子。”

王主任想了想：“那地方不是已经倒塌了吗？”

“对，所以我想重新盖。”吴硕伟解释道，“产权归街道办，我只要使用权。”

王主任看着他，斟酌着道：“硕伟，你这是为了保护财产？”

“是的。”吴硕伟听到人家都把‘借口’递了上来，立即顺势点头承认。

并补充说自己现在住的东厢房太小，夫妻俩住着转不开，结婚三年了都不敢要孩子，实在不方便。

“这个……”王主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什么狼虎之词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