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叙也在强撑,他平时注重锻炼,耐受力还行,但也觉得脚下如同针扎。
旁边的白乐童则完全进入了自嗨碎碎念模式:
“啊烫烫烫!我是烤猪蹄吗?不对,猪蹄是香的,我现在是快熟的猪蹄!”
“哦不行,不能想吃的,更饿了,江哥,你说咱们能坚持多久?会不会比邵总他们还久?”
“……啊!好烫!我感觉我的脚趾在跳踢踏舞!”
江池叙被他念得头疼,还要分心应付。
脚下的小碎步却也没停。
古飞松作为这组里最稳的一个,状态相对最好。
但也是眉头紧锁,脚下不停地轻微移动,显然也在忍受着高温的折磨。
林陆泽则面无表情,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频率稳定的原地踏步。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
刚开始这冷酷踏步机的形象还能维持。
但随着时间推移,脚下的温度似乎能穿透鞋底直达灵魂,他也开始有些绷不住了。
踏步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变成了疯狂踩缝纫机,看起来又努力又好笑。
一时间,炕上剩下的六人,姿态各异:
施聿呈是冷面冰山人形柱,看似不动实则内劲暗涌。
江池叙是咬牙硬撑闷葫芦。
白乐童是话痨蹦跳多动症。
古飞松是沉稳忍耐功夫熊。
林陆泽是从冷酷踏步机进化成了暴躁缝纫机。
而林百禾,则是东张西望盼救援但无人搭理小可怜。
弹幕已经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另一队这是什么群魔乱舞现场!’
‘唐璇:我是娇花,我先撤!(一秒放弃)’
‘白乐童的碎碎念是我本人了!烫到语无伦次!’
‘林陆泽:从冷酷天王到暴躁猴哥,只需要一个热炕!’
‘他们好像一群在烧红铁板上跳舞的猴子哦哦哦!’
...
就在这战况焦灼之际,一直在一旁观战的俞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又挂上了嘴角。
只见她忽然“哎呀”一声。
用一种充满求知欲和担忧的语气,对着炕上众人自言自语般嘀咕:
“诶,你们说这大热天的,在炕上这么蹦跶,脚底板肯定出汗吧?”
“这么多汗,滋滋地往下淌,哎妈呀,这炕上现在得有多少精华啊?”
“踩上去是不是都有点儿黏脚了?咦~~~这么一想,感觉这炕席都不干净了呢!”
俞知边说边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还配合地缩了缩脚。
语气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像往热油锅里滴了滴水,效果炸裂!
尤其是对本来就心里有点莫名烦躁,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施聿呈来说。
俞知这番话简直就是精准的精神攻击!
他脑海里顿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滚烫炕席上汗液蒸腾、交织混合的画面……
洁癖神经瞬间被狠狠撩拨!
刚才还能勉强用意志力压下的脚下灼热感,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粘腻令人作呕的触感!
心里那股膈应劲儿歘的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