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因为邵商抱着俞知那个画面有点不得劲。
现在被俞知这么一提醒,更是觉得这炕上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什么胜负欲,什么较劲,在强大的洁癖本能面前统统溃败!
只见施聿呈脸色难看,眉头死死拧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从炕上跳了下来。
施聿呈,OUT!退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弹幕瞬间笑喷:
‘哈哈哈哈俞知你是懂怎么破防洁癖患者的!’
‘施影帝:谢邀,有被恶心到,先走一步!’
‘精神攻击MAX!俞知这波在大气层!’
‘林百禾表情:???聿呈哥哥你怎么就跑了?’
...
林百禾也被俞知这番话恶心到了。
她本来就娇气,一想到“脚汗”“黏脚”这些词,再结合自己脚下真实触感,胃里一阵翻涌。
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坚持,也跟着哎呀一声,捂着脸跳下了炕。
林百禾,OUT!
转眼间,炕上就只剩下林陆泽、江池叙、古飞松三人了。
俞征一看自家老妹儿这歪招效果显着,乐了。
打虎亲兄弟,坑人兄妹兵,此时不助攻,更待何时?
他立刻化身炕头解说·缺德版,加入了捣乱阵营。
他抱着胳膊,开始贴心地现场解说:
“哎,你们仨还站着呢?意志力可以啊!不过你们听听这声儿。”
俞征故意用力踩了踩炕沿,发出咚咚闷响。
“这炕都被你们踩哭了!再踩下去,我怕炕底下那点陈年老灰,都得被你们的热情给烘出来。”
“到时候漫天飞舞,那场面,啧!”
“而且啊,”
他学着俞知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脚汗啊,遇到高温,它不光是黏,它还容易产生一种特殊的芬芳。”
“你们没闻到吗?好像有点酸?还有点咸?哎,江老弟,你鼻子灵,你闻闻是不是?”
江池叙:“……”
他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搞得心神不宁。
脚下那灼热感混合着想象中诡异的“芬芳”,让他头皮发麻。
古飞松也是嘴角抽搐,脚下的坚持开始动摇。
林陆泽更是忍无可忍!
他本来就在暴躁的边缘,被俞征这通恐吓加恶心。
去他的胜负!去他的面子!这炕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林陆泽几乎是逃也似的蹦下炕,动作之大差点带倒旁边的板凳。
他这一跑,江池叙和古飞松也瞬间破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解脱,齐齐跳下炕。
计时停止。
沙导一看时间,乐了:“三分四十二秒!”
“恭喜俞知队获胜!另一队,请准备接受惩罚集体表演翠花,上酸菜!”
林陆泽队几人面面相觑,一脸菜色。
表演翠花上酸菜?
这惩罚光是想想就脚趾抠地!但愿赌服输。
在沙导的指挥下,林陆泽、江池叙、白乐童、古飞松、施聿呈、唐璇、林百禾七个人,排成一排。
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羞耻的表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