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自从援建回来,被提拔成了锻工三车间副主任,如今在院里的分量,可比易中海重多了。
再加上易中海现在有了儿子,也不愿再多管得罪人的事。
刘海中当即大喝一声:“贾张氏,你给我住手!”
贾张氏这才停了手,一看是刘海中,冷笑一声:“刘海中,你今天给我评评理!许大茂、阎解放,还有你家二小子,串通一气给我下药!你说该怎么办?今天下的是泻药,将来就能给人下毒药!”
刘海中一听,顿时愣了,看向刘光齐:“把你弟弟叫过来,我问问他。”
刘光齐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当年他就是被泻药坑了一年,虽说现在上了高中也算不错,可心里那股气,半点没消。他一定要让许大茂的婚礼出点事。
刘海中又看向贾张氏:“贾家嫂子,说话要讲证据。他们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我……”贾张氏一时语塞。
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你要是说不出来龙去脉,你大闹人家婚礼现场,砸了这么多东西,人家要是报警,你可是要赔偿的。”
阎埠贵因为牵扯到自家孩子,也连忙附和:“贾家嫂子,说话可得讲证据,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许大茂带着阎解放、刘光天走了过来。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一身狼狈的样子,沉声道:“贾婶子,一大早,你连哭带闹,我劝英子姐管管你,你还骂了我半天。现在又掀了我的喜宴,弄得一桌子人都吃不成饭。这一桌席面加碗碟,可要八块钱呢。这我都能忍,可你反过来诬告我给你下药,就太不讲理了。我早上就说了,不让你吃我的喜宴,好多人都听见了。就算你不要脸,硬要吃,可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一个人拉肚子?”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知道贾张氏这是着了许大茂的道,但这事牵扯到自己儿子,他自然乐得装糊涂。
刘海中点点头:“大茂说得没错,贾家嫂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一听,也顾不上脸面了,当场喊道:“就在刚才,我看见几个孩子在那儿吃肉,他们剩下不少,我觉得扔了可惜,就吃了几口!”
刘海中心里更清楚了,这分明是许大茂算计好的。
他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弟妹,我算是听明白了。要我说,这事真闹大了,传出去不好听。咱们也别分谁对谁错了,各退一步,这桌子饭菜也不用你赔,你也别闹了,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转了转小眼睛,连忙附和:“贾家嫂子,我赞成老易的说法。就算真闹到派出所,那肉也是你偷的,人家又没说给你。”
“娘,别闹了!”贾东旭红着脸说道。
他这三个月被他娘折腾得头都大了。
好在他去援建两年,挣了不少钱,再加上赵英子现在在工会上班,还是干部待遇,工资比他还高。
两人已经买下了后院三间倒座房,不和贾张氏住一起,这才偷了点清静。
没想到他娘今天又开始作妖。
他连忙表态:“师父,我同意您的处理办法!”
许大茂却不答应:“别的我不管,这桌席面和碗碟,必须赔。”
贾张氏立刻急眼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你们几个小杂种,别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你们干的偷鸡摸狗的勾当!我这就去告你们!”
贾东旭赶紧拉住她:“娘,你今天这事,真说出去不好听。”
就在这时,何大清一家人回来了。
他们今天去蔡全无家,吃弟弟儿子的满月酒了。
易中海一见何大清回来,立刻开口:“何副厂长,院里出了事,您可得出来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