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已知的,就是丧尸会随着正常人被咬而越来越多。
没有人能知道最后会如何。
他们只能被这个洪流席卷裹挟中,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消灭丧尸,拖慢覆灭的脚步,找到一线生机。
“这次,我也去。”
苏白背着个小包袱,走到队伍中,满脸都写着‘谁敢阻拦我毒死谁’的坚决。
“嗯?你这么……”
宁小啾弱字还没出口,就被苏白打断,“我厉害得很,我已经制出引蛊粉了,我必须去试试。”
“真哒?”宁小啾眼睛一亮。
“骗你作甚?三天前我已经在外面试过,我又重新调了配方,更厉害了。”苏白骄傲地抬下巴。
“那成,一起,宁大朗保护你。”宁小啾痛快地给他指定保护人。
宁淮景拍拍胸口,“放心,有我在,伤不到苏神医一根毫毛。”
顾重久没说话,反正他是不信苏白的话。
这都快半年了,黑夜白日鼓捣那一堆丧尸脑袋,也没见他鼓捣出个一二三来。
还三天前,三天前他一直在那屋子里烧什么东西,那味道把红烧肉都熏吐了,宁小啾不记事,他可没忘。
队伍出发的时候,苏白问顾重久,“你是不是不信?”
苏白是典型搞科研的,较真得心眼跟针尖儿一样小。
“你说呢?你烧丧尸脑子的味道真冲。”顾重久嫌弃得很直白。
苏白挠挠鼻尖,他也是没办法,眼看丧尸进了中原就跟撒欢的狗一样,他不是急吗?
顾重久很认真提议,“你有没有试过,把那个红玉髓给磨成粉?”
苏白撇嘴,“磨得粉都快用光了,起不了大作用。”
“那你用什么调出了厉害的配方?”宁小啾耳朵尖,一下听出了道道。
“呵,”苏白冷笑,“等用在南疆的丧尸身上你就知道厉害了。”
“敢情还分地域呗?你这是歧视,不好。”
“你和丧尸是一家子?它告诉你我歧视它了?为什么不分地域,西戎的丧尸是子蛊虫,南疆的母蛊虫,我研究的是对付金蛊的,当然要用南疆的母蛊虫试验,怎么不能分了?你说说。”
好像有点道理哦?
宁小啾挠挠呆毛,“能分就能分呗,你急赤白脸的干啥?”
“你要不说歧视我能急赤白脸?再看不起神医……”
“咋?毒死我呗。”
“宁二你给我等着!”
队伍里自从来了个苏白,每日都能和宁二姑娘你来我往,在急行与战斗的空隙里,给大家带来欢乐。
泗水关已经沦陷,一行人还没赶到泗水关,半路上就与丧尸碰了头。
官道上,一群百十来只丧尸,仰着乌啃啃的脸,龇着黑黢黢的牙,用力嗅着空气中生人的气味。
迎着无敌队,嗬嗬叫着就冲了过来。
“老苏,你的母蛊虫来啦!”
宁小啾大喊一声,抽刀就迎了过去。
“你的!”苏白一点亏都不肯吃,反口就吼了回去。
他和顾重久并骑,身边是张旸、朱文浩。
这四个是队伍的保护对象,一般不会让他们上前。
张旸和朱文浩偶尔还会抽冷子上前砍一个两个。
那两个腰上挂着的刀,目前就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