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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朱武居然把东西塞给了他,这就有意思了。
显而易见是出于某种目的,但又不是为了自己。
练幽明猜测可能是他及时挺身而出,救下了朱媛,从而换取了对方的信任,才将那两样东西托付了出来。
又或者这人只是单纯的想干一件大事,与城寨里的某些人为敌。
但越是如此,朱武的处境可能就越凶险,只怕追杀他的人不止昨天那三个,不然也不可能如此行事,多半是为了保护朱媛不被连累,以身诱敌。
朱媛追问道:“是什么?”
练幽明摇了摇头,“没什么。”
恰在这时,军训的集合哨响起。
“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再说。”
练幽明撂下一句话,忙将手里的月饼囫囵吞下,起身融入了队伍。
他们中文系原本有一百零八人,但之前报道体检有五个人检查出了毛病,两人退学,三人因病休学,所以就只剩下一百零三个。
就这还是多的,其他系的,除了医学,人数那是一个比一个少,而且男多女少,不像他们这边放眼望去女生占多数,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黑的白的,百花争艳。
练幽明站在最后排,边上除了一位山东来的同学,其他人都矮一大截。
这名同学姓宋,不光身形高大,连性子也大大咧咧的,来的时候除了一张凉席,还背着个大号的布包,里头全是杂粮煎饼。
而且这人还是个机灵鬼,老喜欢不分场合给人讲笑话。
听着教官的口令,一群人开始操练,等练了快两个小时,都累得不行了,趁着站队列的时候,这哥们儿就闲不住了。
“练同学,俺考你一道题。”
俩人都比较突出,又都是北方的,时不时也能聊几句。
“请用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造个句子。”
练幽明一时没转过弯,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正想着呢,冷不防就听宋同学神秘兮兮的接了一句,“老四说老三的老二老大了。”
“噗嗤!”
结果讲笑话和听笑话的没笑,边上其他人都笑了,但又不敢笑,一个个脸色涨得通红,身体颤抖,差点憋出内伤。
然后,因为讲低俗笑话,一群人被教官罚跑了五圈操场,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个钟头。
可就在休息的时候,朱媛忽然神色匆匆的出去了一趟,等再回来,脸色已变得有些凝重。
练幽明询问道:“怎么了?”
朱媛哑声道:“我有两个师叔在白云山遇到一位高手,双方斗了一场,两败俱伤。”
练幽明浓眉一掀,看来还真和他想的差不多,追杀朱武的不止那三个人,另有高手。
“动手的是什么人?”
朱媛摇头叹道:“应该是从香江那边过来的,不择手段,打法极其狠辣,像是在生死间磨练出的杀人技。”
然而话到最后,朱媛还带来了另一条消息。
“对了,北边的八极门来人了。领头的是一位吴姓高手,今早刚到的佛山。”
练幽明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面露喜色,“吴?”
若无意外,那肯定就是吴九了。
朱媛沉声道:“不光是八极门,南北武林有不少门派都在这些天陆续赶到了佛山,太极门发的请帖,邀人观战见证,应该是想借这一战震慑众人。”
练幽明眯了眯眸子,嬉笑道:“学姐你说的太斯文了,不就是想杀鸡儆猴嘛,但谁是那只被杀的鸡还不一定呢。”
朱媛点点头,“这一战可能不只是搭手那么简单,你得提前做好准备。”
简单聊了一会儿,朱媛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练幽明则是一个人在学校里转了转,本想看看能不能等到朱武,只因对方要是处境安全,肯定会找他取回那两样东西,结果哪想这一等愣是等到军训最后一天也没个动静,俨然生死不知。
赶上国庆,刚好又是军训结束,学校便连着放了三天假。
筒子楼里。
练幽明照常回家,手里还拎着带回来的饭菜。
只是刚到街巷口,就见路边站着两个人,一个黑头黑脸、皮肉粗粝,活脱脱像个庄稼汉,穿着短袖裤衩在那儿嗦着冰棍;另一个就更怪了,像是电影里的座山雕走了出来。
前者就不说了,只说这后者,颅顶生着一撮黝黑油亮的头发,偏偏两侧光秃秃的,但脑门边缘又冒出一圈,刚硬如针,白中透黑,跟炸了毛一样。
且这人手里还拿着几片生姜,正磨蹭着秃顶的头皮,面颊生满胡茬,血气充盈,红中透紫,整个人生机旺盛,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只似武道气候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返老还童了一般。
俩人正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呢,看着面前繁华的城景不住赞叹,但扭头瞧见练幽明又都呵呵傻乐起来。
要说这二人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吴九和刘无敌师徒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