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盘子,开始串肉。
现做,得现切。
还好不是处理鱿鱼,得腌半天。
肉串穿完,端着盘子穿过大厅,走到后院的烤炉边。
前头,五郎刚喝了一口酸梅汤——
“……这味道!”
他整个人一颤。
酸得透亮,甜得刚好,梅香直接冲进鼻腔,仿佛把连日来憋在胸口的倦意全冲散了。
正出神呢,一抬头——
匡睿端着一大盘肉串,从门口走过。
每根串,大得像火腿肠,肉块厚实得能挂住油珠,油滋滋冒烟,香气直接炸了满屋!
五郎瞪大眼,嘴巴都忘了合:
“我的天!这肉……这么大?!你这店……也太顶了!”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值了!
为了这口吃的,转一圈、等一宿、排三小时,都值了!
怪不得门口那队伍能排到马路牙子上。
这种场面,在日本根本不可能。
日本再火的店,也都靠预约,人多就限流,哪能让顾客排到断气?
不到五分钟,匡睿端着烤好的秘制烤肉走了出来。
“您的,慢慢吃。”
匡睿刚把生蚝端上桌,又折返回厨房瞅了眼火候。
五郎叔一抬头,看见面前那串烤肉,直接傻在原地。
“我靠……这……这玩意儿是烤串?还是烤猪呢?!”
他手忙脚乱从包里掏出个卷尺,左右比划、上下量,跟拆房子似的。
一旁的匡睿和小橘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
连蹲在角落的咖喱都忍不住咧嘴。
匡睿没凑过去搭话。
人家吃饭有讲究,越安静越有味道。
你非得上去聊两句,人家反倒不自在了。
他喜欢的,就是这种埋头吃、不吭声的劲儿。
五郎叔盯着烤肉,嘴上嘀咕:“三十八块一串?这么大的份量,搁我们那儿能买十串了!还有这生蚝,香味怎么这么冲?比我东京那几家名店的还勾魂?管他呢,先吃再说!”
话音刚落,他伸手就抓——结果手一沉,差点没拿住。
“卧槽!这分量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咬下第一口牛肉,汁水“噗”地炸开,满嘴都是肉香。
“我的天!这叫路边摊?这是神迹吧!嫩得像,汁水跟泉水似的往外冒!一口下去,我前天没吃够的肉瘾全给治好了!这也太顶了吧!”
牛肉吃光,他立马夹起第二层猪肉。
“哈——”
肉进嘴的一瞬间,他眼睛都亮了。
“这猪是吃了仙草长大的吧?劲道不输牛肉,油花还透亮!不蘸酱都香得离谱!要是有口白米饭,那不得直接升天?”
他突然一拍大腿:“抱歉啊!能来碗猪油拌饭吗?我刚才点的!”
“成,马上来。”
匡睿转身进厨房,快手调好一碗热腾腾的猪油饭。
五郎叔眼睛一亮:“就这?就一碗猪油饭?可咋就这么勾人呢!”
他抓起筷子,搅啊搅,猪油融化、酱油渗透、米粒吸饱香气——那味道,直往人脑门里钻。
“嗯……这香……怎么闻着像有人往我心口上塞了团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