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问问,给你多少补偿吗?”陈国栋看着陈墨一脸释然的模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地问道。
“啊?”陈墨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诧异地看向陈国栋,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还给我补偿?叔,我没听错吧?”
“那是自然。”陈国栋放下茶杯,语气郑重了几分,“这两个药方说到底是你研究出来的,是你的心血,不管从情理还是规矩上来说,都该给你些补偿。总不能让你白白付出,寒了心。”
陈墨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意:“叔,我真没往这方面想。说句实话,给不给我补偿都无所谓,我真不在乎这个。”
“这可由不得你。”陈国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当然了,我也不会把卖药方的钱全给你,毕竟若是让你自己去谈,根本卖不到这个价格,国家也给你提供了渠道和保障。但该有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
“叔,我跟您说的是真心话。”陈墨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诚恳,“国家把我培养这么多年,从医学院到协和医院,给了我施展医术的平台,我能为国家出点力,是应该的,谈补偿就见外了。”
“我知道你是真心话。”陈国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从小把你看大,你的性子我还不清楚?踏实、重情义,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但补偿这事儿,你就别再推辞了,这是组织上的意思,也是我的心意。”
陈墨还想再推辞,却被陈国栋抬手打断了。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叔,您也知道,我现在真不缺钱。医院待遇不错,平日里给人调理身体也有不少补贴,家里的日子过得很宽裕,真不用给我这些。”
“行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陈国栋笑着指了指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已经替你做主,把补偿方案定好了。你现在开的那辆吉普,年限也不短了,毛病越来越多,给你换成一辆伏尔加,全新的,性能比吉普好太多。机关家属院刚盖好一批新楼,户型都是经过改良的,南北通透,你去挑一套,楼层和户型都随你选。最后再给你两万块钱现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是人民币,不可能给你外汇,毕竟外汇现在是国家紧缺物资。”
陈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些补偿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按照那两个药方卖出的总价——八十万美元加一百五十万马克,再加上后续可能从英法两国拿到的款项,折算下来足足是一笔天文数字。给他的这辆伏尔加、一套房子再加两万块钱,比起药方总价,连零头都算不上。
可即便如此,陈墨的心里已经相当满意了。他本就没指望能拿到补偿,如今王叔给了这么多东西,既有实用的车和房子,还有现金,这份心意已经足够厚重。但他盯着陈国栋,脸上忽然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叔,嘿嘿……”
陈国栋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奇怪,挑眉问道:“怎么?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
“叔,那车……咱能不能换换?”陈墨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车?”陈国栋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给你换成伏尔加还不满意?这可是进口车,在国内能坐上的人屈指可数,你还想要什么车?”
“能换成红旗不?”陈墨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就喜欢咱们自己造的车,看着大气,也有面子,比进口车踏实。”
这话一出,直接把陈国栋给气乐了,他伸出手指着陈墨,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你小子,真是得寸进尺!”
笑过之后,陈国栋故意板起脸,说道:“小墨啊,要不你在我这儿睡一会儿?”
“呃……”陈墨被王叔这莫名其妙的话弄懵了,皱着眉挠了挠头,完全摸不着头脑,“叔,我这会儿不困啊,不用睡觉。”
“我不是说你困不困。”陈国栋忍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是说你在这里睡上一觉,梦里啥都有,别说红旗了,就是飞机坦克,都能给你梦出来。”
!!!
陈墨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又羞又窘。这话他以前经常跟身边的人说,用来调侃那些异想天开的人,没想到今天被王叔记在了心里,还原封不动地还到了他头上。
他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再也不敢提换红旗的事儿了。见他这副模样,陈国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在这里说胡话!我就是真给你弄来一辆红旗,你敢坐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陈墨的心坎里。他心里清楚,红旗车在这个年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有国家重要领导人才能乘坐。他一个医院的副院长,要是开着红旗出门,不仅不合时宜,还会引来无数非议,坐上去都觉得屁股发烫,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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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陈墨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打圆场,把这事儿揭了过去。
“别在这里跟我贫嘴。”陈国栋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恢复了严肃,“我刚才说的那些补偿,你就别再推辞了。车钥匙我一会儿让建设给你拿过来,车就停在外边的停车场,暂时还没挂牌子,你回去之后,把你那辆吉普的牌子卸下来装上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房子,回头我让办公厅的人联系你,带你去家属院挑,喜欢哪套就选哪套。那两万块钱,办公厅会统一走流程,过两天就能给你送过去。”
“我知道了,叔。”陈墨点了点头,不再推辞。他清楚王叔的脾气,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再推辞反而伤了和气。
应承下来后,陈墨看着陈国栋,脸上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一件事:“叔,药方的事儿我不担心了,但有句话我得问问您。药方卖给那些国家的时候,该说清楚的条件,都跟他们说清楚了没有?”
“这个你放心。”陈国栋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在洽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明确告诉他们,这两个药方只能用于民用医疗,不能用于军事研究,而且我们不提供后续的配伍指导和用药手法讲解。但他们压根没当回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执意要买。”
“也许是他们不相信,觉得我们是故意藏私,舍不得把核心技术告诉他们,想着自己研究就能破解。”陈国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陈墨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自信:“那没事儿,咱们把话说明白了就行。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到时候研究不出来效果,或者用错了药出了问题,可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听到这里,陈国栋的面容也严肃了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沉声问道:“小墨,你确定他们把药方拿走之后,不管怎么研究,都破解不了核心奥秘,也做不出同样效果的药?”
“这个我非常确定。”陈墨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同时,他在心里默默嘀咕:“除非他们也能像我一样获得重生系统,还得继承完整的中医传承,否则根本不可能破解。”
这也是他毫不担心药方被破解的根本原因。这两个药方并非传承自古法,也不是他师父传授的,而是他重生后,借助系统的力量,结合前世的医疗经验和今生的医术功底,硬生生“生造”出来的。药方的配伍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尤其是用药的剂量、时机,以及对应的把脉辨证手法,都是系统精准传输给他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别说现在的国外医疗团队,就算再过一两百年,医学技术再发达,若是没有系统的指引和深厚的中医底蕴,也休想破解其中的奥秘。他们最多只能照猫画虎,做出形似而神不似的药,根本达不到原有的疗效。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能跟陈国栋说。有些秘密,只能烂在自己心里。话已经跟那些国家说清楚了,他们还执意要买,就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对了,叔,军子这次回来,就不会再回西南了吧?”陈墨话锋一转,说起了家常,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王军是陈国栋的儿子,也是他的发小,上个月和妻子李巧云一起从西南部队回来了,这次在西南待了一年零九个月,夫妻俩聚少离多。
“不回去了。”陈国栋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不过他马上要调到野战部队去,历练历练。”
“调到哪个部队了?”陈墨连忙问道。
“就在房山那边的野战部队,离京城不算太远,周末还能回家看看。”陈国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