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桉就随口口嗨,也没指望江予枝真的会亲自己。
看她浑身僵硬的站在他的床边,他忍不住轻啧,“之前开玩笑的时候也没见你当真啊。”
“这会儿怎么了?真喜欢我了啊?”
“……”江予枝抿唇,憋了会儿问:“你要喝水吗?”
陆桉笑得头疼,“喝喝喝,你这么坚持我不喝都不好意思了呢。”
他现在只能用吸管小口地喝一点水,江予枝没怎么照顾过人,特别是陆桉伤得这么重的病人。
只是喂点水,她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全神贯注,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哪里。
陆桉本来也不渴,主要是觉得她这样太好玩了。
“拆炸弹呢?手伸这么长人躲这么远?”
随着他的调侃,江予枝往前靠了靠,“你还要喝吗?”
“坐过来。”他把吸管含在一侧,拍着床单让她过来坐,“太远了看不清你说什么。”
江予枝照做。
待她近了些,陆桉笑弯了眼睛,“太乖了会让人忍不住做坏事的。”
“……”
江予枝这会儿已经不怕他了,再听到他这番胡言乱语也不是很紧张。
“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那怎么了。”陆桉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说:“没听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嘛,我只是伤了头又没有伤其他地方。”
“……”
他这张嘴啊……
江予枝报复性的捏住吸管地下端,陆桉一口没吸上来,呛了一下。
他一咳嗽头就在疼,江予枝吓得脸色一白,连忙道歉。
陆桉眼神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要我命就直说。”
江予枝不敢乱动了。
陆桉不逗她了,又喝了两口才把吸管吐出来,语气正经了一些,“什么时候来的?”
“没多久。”
江予枝小声说。
陆桉知道她没说实话,也能猜到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老爷子又烦你了?”
“没有的。”江予枝顿了顿,说:“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哦?”陆桉笑了,觉得稀奇,“这么在意我啊,才分开一会儿就想我了?不会真爱上我了吧?”
“……”
陆桉发誓,他没想说这些话来逗她。
可真的忍不住啊。
平时生气了还会冲他呲牙。这会儿倒是怎么揉捏都没脾气了,蔫了吧唧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似的,乖乖软软的一小只坐在他床边儿。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次自己不是畜生,可惜,作用不大。
他控制不住的攥紧她的手,一会儿摸摸她的指甲,一会儿捏捏她的指节,企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其实更想亲来着,不过太像变态了,他没敢这么做。
江予枝由着他说了会儿胡话,然后很认真地说:“我问过医生,其实也是有希望的。”
“什么?”陆桉没反应过来。
江予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