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楚安媛也不敢掏那黑东西再出来威胁沈清薇。
她明白自己被沈清薇给反制了!
这个狡猾的女人!
“那你脖子上是什么?扯出来丢了!”
沈清薇摸向胸口的玉佩:“它价值九百多万。楚安媛,它还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你更不能动它。”
听到‘遗物’两个字,楚安媛心底意念微动。
她妈妈的遗物,价值九百多万?
九万顶天的东西,她吹到九百万?
唬谁呢?
还有,那玉佩该不会是爸爸送给那个贱人的吧?
楚安媛轻轻眯眼,既然如此,更不能让这个沈清薇离开了。
等到了目的地,她再向她讨回楚家的东西!
“行,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们。”
“不然,今天我要你好看!”
这一局,楚安媛再次输给了沈清薇。
但她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绝对的不服。
楚安媛说完便又赶紧上了车,沈清薇故意表现的一副犹豫挣扎的样子,而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才又上了车。
等车子再次出发后,楚安媛将车飙出了180的码的车速,沈清薇闭眼抓紧拉手:“楚安媛,我不想和你一起找死——”
楚安媛怒火中烧:“闭嘴!”
“我也不会给你陪葬!”
二人斗嘴十几分钟,车子上了高架。
楚安媛一路继续狂飙,不断超车。
沈清薇看这方向和架势,很明显是要往城外走的。
她赶紧闭上眼,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阿左和阿右一定在后方跟着。
蒲域那边和费臣也早就接应好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要楚安媛这个疯子女人不要出车祸事故,她今天便还能平安回家。
沈清薇在心底默默祈祷,半个小时后,她趴在路边一阵狂吐。
楚安媛冷哼了一声,将车丢在村外,跨过石桥向村子里走去。
沈清薇掐了一下手心,拍了一下脸,总算清醒了许多。
第一次坐车把自己坐吐。
楚安媛,你不去做赛车手真是可惜了。
沈清薇休息了一会儿才又跟上了楚安媛的步伐。
这是什么地方?
沈清薇看向四周开始打量。
看样子,这里是A市郊区的一个村子。
这村落看着规划得不仅整齐还很干净,村子里的人也很多,所有看到楚安媛回来的人都在和她热情的打招呼。
沈清薇想起季烬川调查过楚沉舟的资料。
楚沉舟原本也是出身书香门第世家的,但他出生后两年便家道中落,家中的人死的死病的病,最后突然门庭凋落到就只剩了他和他母亲,还有奶奶三人。
楚家一夜返贫,奶奶没有办法就带着楚沉舟和儿媳妇一起搬回了乡下,也是楚家的祖籍之地。
沈清薇立即明白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就是楚沉舟的老家!
资料上说他从两岁就在乡下生活,一直到十三岁才又搬去了城里。
他母亲和奶奶一起在城里租了房,婆媳二人省吃俭用,一人每天打几份工去供养楚沉舟读书学习和生活。
只希望他长大后能出人头地,能重新光耀门楣将楚家再立起来。
所以,钢琴课再贵也给楚沉舟一学就学了十几年。
书法课,画画课,围棋课,这些花钱的课程一眼也没有落下。
最后,楚沉舟的奶奶连七十岁都没有熬过去就落下一身劳累的病,最后一头死在了去公园扫地的路上。
楚沉舟的母亲吓到了,丢下还在读高中的儿子就跑了。
她像是为了逃离那个令她窒息的桎梏,一声招呼也没有打,拿着家中一半的钱离开了楚沉舟。
楚沉舟自己从高中撑到了大学,最后遇见了元凤才彻底翻身。
可以说,楚沉舟的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时光都是压抑而又冰冷的。
资料里也提到,他每年会有三四次回到老家去祭拜自己的奶奶和父亲。
难道,他的秘密小屋就是藏在乡下的?
这一点,沈清薇和季烬川的确是一开始都没想到的。
沈清薇走近就听见楚安媛正在和村子门口的老人说:“二姑奶奶,如果待会儿有陌生的车子到了村口停下,你就打电话通知我好不好?”
沈清薇忍不住地挑了一下眉。
这个楚安媛,比沈清薇想象的还要谨慎得多。
她始终没有放弃怀疑会有人跟着来找沈清薇。
沈清薇心里只能期盼阿左他们能够提前预判一下这边的情况,不要露出什么马脚了。
还有,自己的最终目的地已经到了,费臣那边也应该有下一步了吧?
楚安媛说完抬头,看见沈清薇神色依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有些相信她可能真的没有搞鬼。
“走吧。”
她起身冷冷地带着沈清薇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沈清薇一言不发的继续跟着,回头看了眼村口那棵老槐树,树下坐着的那群老人用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就好像在盯着一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