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去。”
顾云峥没有再阻止,而是默默地拿出一副“天机腿”,开始往自己的腿上穿。
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曾经的边疆战神,正在慢慢苏醒。
醉仙楼。
今晚被严世蕃包下了。
整座酒楼灯火通明,但是很安静,很可怕。
没有丝竹之音,也没有歌舞升平,只有守在门口、楼梯口的几十个黑衣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肯定都带了家伙。
严世蕃坐在顶楼的雅间中,面前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但是没有吃。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水底的淤泥一样。
粮仓被烧,米行被砸,蛊毒的事情虽然被压下去了,但是严家的声誉已经降到最低了。
宫里姑姑派人把他骂得一狗血淋头,让他马上解决这件事,否则就让他滚出京城。
“解决?”
严世蕃冷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死去的人消失。”
楼梯上出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
严世蕃抬起头来,看到谢凝初穿着一袭白衣,神色淡然地走上来。
顾云峥,应该坐轮椅的顾云峥竟然……站着进来了!
虽然走得很别扭,但是他是用双腿走路的!
严世蕃的眼珠子突然收缩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顾云峥的腿骨都被打碎了,全京城的大夫都说他这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
这个女人是不是人呢?
“严公子,好久不见。”
谢凝初不理睬周围的护卫,直接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来,还点评了一句:
“鲈鱼清蒸还好,但是凉了就不好了。”
严世蕃一直盯着顾云峥的腿,手中拿着的酒杯指节已经变得很白。
“谢凝初,你还是有点办法的。”
“过分称赞了。”
谢凝初笑了笑:“严公子在粮仓里养虫子的办法比起我的医术来就差得多了。”
“啪。”
严世蕃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一声清脆之后,雅间屏风后面十几个人立即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刀剑。
楼下的穿黑色衣服的人也开始往上面涌。
“少说没用的!”
严世蕃卸
“留下这个方子、留下那块金字牌匾,我就可以给你们留一条生路!”
谢凝初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只好无奈地叹气。
“严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
“我是大夫。”
谢凝初指着桌子上的酒菜说:“除了救人生命之外,医生还会些什么?”
严世蕃的脸色立刻变了,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双腿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围的死士也开始晃动起来,手中的刀掉了下来。
“你把空气里下了毒?”
严世蕃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不是空气,而是这些灯油。”
谢凝初指着旁边燃烧的长明灯说:“里面放了一些曼陀罗花粉,燃烧之后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但是足以让人手脚发麻。”
“低俗!”
“彼此彼此。”
谢凝初站起来,走到瘫坐在椅子上的严世蕃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现在可以讨论赔偿问题了吗?”
严世蕃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怨毒的眼神并没有减弱。
“敢动我的话,那咱们就见真功夫了。”
“我是严阁老的孙子,我是贵妃的侄子。”
“杀掉我吧,都得陪葬!”
而严世蕃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觉得我只有这些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