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好的珍珠粉调制出来的,可以使得皮肤变得像婴儿一样光滑。”
“但是严公子为了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在里面加入了一味特别的‘药引子’。”
皇帝皱眉:“什么药引?”
“紫僵蛊的幼虫。”
这四个字一出,大殿里就静得出奇。
皇帝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三步,好像严贵妃是洪水猛兽一样。
“你……你无理取闹!”
严贵妃尖叫着冲过来想打掉谢凝初手里的瓷瓶,但是被谢凝初侧身躲过了。
娘娘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用这个来洗洗脸。
谢凝初拔起瓶盖,浓郁的雄黄酒味扑鼻而来。
“蛊虫最怕雄黄、烈酒,娘娘脸上的东西没有的话,这也就是一般的酒水,最多也就是有点儿刺痛。”
“但是如果有虫子的话……”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把瓷瓶递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向身边的一个太监做了一个手势。
两个强壮的太监马上走过来,不顾严贵妃的反抗,强行抓住她的肩膀。
“皇上,不可以啊!”
“臣妾冤枉啊!”
“动手。”
皇帝冷冷地说到。
太监接过瓷瓶,把酒液倒在手帕上,然后用力地抹到严贵妃自以为很美的脸上。
啊——
大殿中回荡着比昨天晚上严世蕃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严贵妃原本白皙的脸庞接触到酒水的一刹那,竟然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
紧接着皮肤
原本很美的脸庞,瞬间变得让人觉得恶心,像是蜂窝状的一样。
皮肤上有些地方出现裂缝,里面钻出了一些细小的白色线虫,在扭动着身体。
呕……
皇帝直接吐了出来,面露惊恐,大喊道:“护驾!快护驾!把这个贱人拖出去!”
“皇上救救我吧,皇上。”
严贵妃在地上打滚,手指缝里流出黑色的血液,哪里还有往日的雍容华贵。
谢凝初平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因果关系。
严家人想要用蛊虫来陷害百姓,但是却伤到了他们最关心的人。
“皇上不要着急。”
谢凝初适时开口,声音成为此时唯一的一个镇定剂。
“这蛊虫虽然很可怕,但是还没有钻到心脉里去。”
“把严家进贡的所有东西全部烧掉,再配合民女的汤药,宫里的隐患就可以消除了。”
皇帝此时把谢凝初当作救命稻草。
他颤抖着指着严贵妃:“把她关到冷宫里去,不许任何人去探视她!”
“严家!查!”
“我要让你们好好查!”
“竟然把这么脏的东西送到宫里来,他们是想弑君吗?”
这样就会使皇帝感到害怕。
如果这只虫子爬到龙床上了……
皇帝想到了这里,对严家的老情就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滔天的杀意。
“谢凝初,你有功劳。”
皇帝又回到龙椅上,虽然心有余悸,但是仍然努力保持着帝王的威严。
“朕封你做御用医官,专门负责打扫宫殿里不干净的地方。”
“关于严世蕃的事情,既然他自己作孽,就让顺天府按照法律处置吧。”
把一把尚方宝剑交给了谢凝初。
有了这个身份之后,严家在朝中剩下的同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招惹她了。
“民女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