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它还让达比赫想起了一间屋子——曾祖父家那间常年拉着窗帘的客厅,太阳从不进去,进去的人出来时都比进去时少一点。
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居然到今天还记得那股味道。
车厢回暖的速度比降温慢得多。
玻璃上的霜一点一点化开,赫敏抖着手掰下一块巧克力往哈利嘴里塞——那是莉莉在站台上塞进他外套口袋的,哈利当时还说他不饿。
(当妈的那套逻辑,又一次完胜。)
哈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句是:“我听见有人叫我。”
奥罗拉吐槽:“梦里有人叫你吧。”
见哈利没事了,德拉科笑嘻嘻的嘲笑:“救世主,被吓晕了啊?”
哈利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红透了。
达比赫把玉佩塞回衣服里。
还是热的。
火车再往前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窗玻璃上映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谁也没再提“我想看看摄魂怪”这句话。
魔法界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还是太掉san了,他俩不约而同的想起了负一年级的时候去霍格沃兹看到的巨怪。
还有古灵阁丑丑的妖精。
“那它会不会也进城堡?”
达比赫没有回答。
他掀开窗帘的一角。
远远的,霍格沃茨的灯已经亮了;可城堡门外那片空地上,立着几团比夜色更黑的影子,一动不动,像几株长错了地方的树。
他把窗帘放了回去。
火车进站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霍格莫德车站的夜风比伦敦硬,从山口灌下来,钻进领子里往骨头缝里扎。
学生们从车厢里涌出来,一个个裹紧了围巾,谁也没有像往年那样推搡着抢位置——因为站台外那几团黑影就立在雾里,隔着一道矮栅栏,一动不动。
达比赫手里把玩这玉佩。
奥罗拉把半张脸埋进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那几团东西看。
奥罗拉小声嘟囔:“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该跟妈妈一起来的。”
出发前“我想看看摄魂怪”喊得最响的是她,现在第一个想妈妈的也是她。真·叶公好龙,龙没来,气氛先到位了。
达比赫只把她的围巾又往上提了提,提得她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妈妈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
你是我妹,我不笑话你,但妈妈会。
特别是这种大概率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事情。
马车在坡下等着。
奥罗拉踩着踏板爬上去,探头往车辕那边看了看,又看了看。
“马呢?”
前面车厢里有人探头出来,比她还莫名其妙:“本来就没有马。”
跟他们一车的同年级同学卢纳给他们解惑:“拉车的是夜骐,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见到。”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问。
这座城堡里说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多这一件不多。
城堡的大门口立着几团黑影,一动不动地守在那儿,像几尊没雕完的像。
马车停在大门前。
门开了,门厅里火把通明,麦格教授站在台阶上点名,声音还是那么干脆。
奥罗拉跳下车,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团黑影,然后跟着她哥哥走进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