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简直胆大包天。”
“镇南大将军卫国戍边,竟然遭此毒手,还请陛下务必彻查啊。”
“没错,京郊三十里刺杀,简直就是在打朝廷的脸。
幕后之人用心险恶,必须严惩。”
一群大人真真假假地都跳了出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倒真是有些分不出真情还是假意了。
李彻懒得搭理这些虚假的东西,直接把目光定在刑部和大理寺那边。
“刑部、大理寺,朕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内,必须给朕查出是何人所为。
无论是谁,无论牵扯到哪家哪户,一律严惩不贷。
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悖逆之事!”
如今五郎和赵栓柱分别在刑部和大理寺任职,这事交给他们自然是稳妥的。
只是李彻如此盛怒,倒真是让幕后之人捏了一把冷汗。
天子之怒,再加上宋家的势力,这一场……怕是真的悬了!
“宋将军,近来你便在家好生休息。等到身体康复再上朝议事。”
二郎闻言,立刻起身施礼:“臣,谢陛下恩典。”
退朝回府时,三郎已在宋远廷的书房等候。
宋远廷带着几个儿子一起进了书房。五郎那里也有了消息,刚好父子几人可以好好碰一下。
“都查出什么了?”宋远廷的脚刚迈进书房,便直接开口问道。
三郎上前,面色冷峻,递给宋远廷一份密报:
“爹,已经查到了。前夜刺杀二哥的,是江湖上一个名叫‘血影阁’的杀手组织。
这血影阁臭名昭著,只认钱,不认人。
联系他们的是一个名叫周墨的中间人。此人明面上是西市一家当铺的掌柜。
但就在昨日,这个周墨突发疾病死了。尸体被草草埋葬,连家人都已不知去向。”
“这是被灭口了啊。”五郎语气戏谑,眼底却藏着寒意。
“挖出来,验尸。验完尸再鞭尸。”六郎淡淡说了一句,引得兄弟几个纷纷侧目。
家中最小的这个弟弟,脑子最灵光,人却也是最狠辣的。
别看平日里不言不语,一张嘴却是石破天惊。
当初立志要宋家做权臣的,也是这小子。如今还真就做成了。
不过这鞭尸……
“我没看玩笑,不应该吗?那狗东西可是差点要了二哥的命。
更何况,宋家的手段得让旁人看看。若是不然,他们还真当咱们是随意拿捏的。”
被六郎说得没话,其他兄弟只好把目光投向父亲。
宋远廷倒是没再继续鞭尸不鞭尸的话题,他只是看着三郎继续问道:“还查到别的什么了吗?”
“嗯。这个周墨虽然死了,但我们顺藤摸瓜,查了与他近一个月有往来账目和接触的人。
我们发现他与吏部官员韦之孝的管家曾有过接触。这个韦之孝咱们之前还真没注意过他。
您猜猜他跟谁有关系?”
“韦?吏部?难不成……是魏家?”
三郎一脸震惊:“我的亲爹,这都能被您想到?”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魏家虽然落败,但留下些势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