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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年纪的时候,大虎自然是打不过贺章的,反倒会被按在地上暴揍一顿打成猪头。
可现在随着《至阳功》练到第七重,父子俩真动起手来贺章大概率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不仅占不到便宜,搞不好还会因为功力不济被儿子暴打。
要是真出现儿子暴打老子的情况,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日子以后怕不是没法过了。
就这样,在虎介入下,一场家庭危机消弹于无形。
杜永拿出从蜀中带来的特产给大家分一分,随后便径直走进后宅。
穿过几道拱门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些熟悉的身影。
只见在一张铺开的竹席上,大虫和虫正在杜荣的引导下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迈着两条短腿学习走路。
不得不,才四个月左右的婴儿就能站起来走路,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相当炸裂的事情。
可这两个东西不仅能走,而且走的还相当稳当,就是还没有学会如何调整控制重心,走着走着就容易失去平衡摔倒。
换而言之,他们的腿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可以支撑走路,只是还没有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和协调。
王月秀、董可、陶白等人围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不停鼓励,俨然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爹,娘,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都忘了自己还有两个孩子呢。”
王月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埋怨。
杜荣赶忙给妻子使了个眼色,随后将怀里的宝贝孙子交还给儿媳,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回应道:“回来就好。怎么样,这趟蜀中之旅还顺利吗?”
杜永轻轻点了下头:“嗯,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整体上还是挺顺利的。另外,您不是一直海外那边缺个能统筹全局的人吗?我这次可是特地请了一个大才回来。”
“哦,什么大才?”
杜荣无疑是个事业心很强的男人,立马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跟在杜永屁股后头的两人身上。
邓桓非常年轻,直接可以排除在外,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人过中年的于谦了。
于谦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拱手施礼道:“在下于谦,见过杜老爷。”
杜永则跟着补充道:“这位可是在京城中当过四品官,后来因为为民请命得罪了老皇帝遭到报复被贬的人。有他在,之前的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不过丑话在前头,我可是给了他全权,您和我岳父都得配合一下。”
“哈哈哈哈!好!没问题!有于兄这样的大才坐镇,海外这摊子事就算彻底稳了。来人,让厨房多备几个好菜,我今晚要跟于兄把酒言欢。”
作为地方上的乡绅豪族,杜荣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京城四品官的含金量,也清楚其为民请命、敢于得罪皇帝的品格,于是立马摆出一副热情无比的姿态。
在他看来,自家好大几找回来的这人简直就是个宰相之才。
于谦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呵呵,我这人最好美食和杯中之物,所以就却之不恭了。”
“正好我从洛阳那边带了几坛三十年的陈酿。另外,咱们的年纪差不了太多,以兄弟相称就好,不用那么见外。”
杜荣展现出了极为高明的社交手腕,短短两句话就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看着自家老爹如此熟练的开始笼络人心,杜永不由得在心底竖起一根大拇指。
目送两个老男人一起去酒窖品尝鉴赏陈酿,陶白这才伸出右手笑着问道:“师父,礼物呢?别告诉我你从蜀中回来没给我们带礼物。”
“给,拿去吧,记得一人一颗别吃多了。”
杜永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塞给天魔女。
后者赶忙打开从里边倒出几粒包裹着蜂蜡的丹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随后挑眉惊呼道:“这是梦回丹?”
杜永点了点头:“不错,而且是改进过的加强版。吃之前记得打声招呼,估计可能要昏睡个几天。”
“哈!这可是好东西!来,一人一颗。”
陶白嘴角微微上扬,赶忙把瓶子里的丹药全部倒出来分给其他人。
没过一会儿工夫,青儿、颖儿、董可和韩茗就人手一颗。
“我的呢?”
唯一没有拿到的仪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等你什么时候能静下心来练武再吧,不然这种灵丹妙药给你纯属浪费。喏,这是你的礼物。”
杜永将一个漂亮的玛瑙首饰塞进对方手里。
“哇!好漂亮!”
原本还有点不服气的仪儿瞬间喜笑颜开,举起手里的玩意在阳光下欣赏、把玩。
很显然,相比起在江湖上无数高手花钱都买不到的珍贵丹药,她更喜欢这个色泽艳丽的玛瑙首饰。
看着这个傻丫头天真烂漫的样子,杜永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终于有点明白,董可当初为什么会选择仪儿来做自己的贴身丫鬟。
“夫君,抱抱孩子吧。”
董可一手一个将大虫和虫递了过来。
生育过后的她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尤其是胸部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圈。
“来,让爹抱一下。”
杜永接过两个瞪着一双大眼睛注视自己的东西。
就在他做好了儿子和女儿因为认生而大哭的准备时,两个孩子却突然笑了,而且还伸出手想要抓他的鼻子和耳朵。
不得不,这实在是有点让人感到意外。
毕竟刚出生的婴儿记忆力是很差的。
如果大人离开几个月之后再回来,以他们的脑瓜根本不可能记得住。
“咦,怪事。这俩孩子怎么跟你那么亲?要知道当年你的时候,你爹离家半年回来再抱你,你可是哭得昏天黑地,哄半天都没用。”
王月秀脸上浮现出诧异的表情。
“我的孩子不跟我亲跟谁亲?你们是吧,大虫、虫。”
杜永在两个婴儿的额头上各自亲吻了一下,后者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这一幕顿时让他确认了心底的猜测。
孩子之所以不认生并不是因为记得,而是能感受到玄龟和青龙之血的气息。
就好像当杜永抱起大虫和虫时,也会产生血脉相连的感觉一样。
“行了,别把你那脏兮兮的脸往孩子身上蹭,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王月秀站起身从杜永怀中把两个婴儿夺走,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唉——您这是有了孙子和孙女忘了儿啊。”
杜永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院子里的女人们见状纷纷抿嘴窃笑。
尤其是以前从未体会过亲情的韩茗,只感觉这种互动充满了不上来的温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融入其中。
王月秀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就你嘴贫。怎么,难道你还要跟自家孩子争宠不成?
“”
“哎呦喂!我哪敢啊。不了,我还是去乖乖洗澡吧。”
杜永伸了个懒腰径直朝浴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与城内的府邸不同,由于山庄的面积要大得多,所以后宅设有专门的浴室。
青儿和颖儿赶忙站起身,打算跟上去伺候杜永洗澡,可是却被董可拦了下来:“今天还是让我来吧。”
“您确定不用我们帮忙?”
青儿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因为她不明白,这位夫人为何今天突然要跟自己姐妹抢洗澡的工作。
“不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董可在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只有同为过来人的陶白发现了异样,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跟了上去。
透过浴室窗户和门缝,她很快听到了从里边传出的水花声和急促喘息声。
没有任何犹豫!
这位天魔女直接甩出一根真气丝线,将里边的门栓挑开闯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进来了?”
董可瞬间受到惊吓,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就想要去抓放在一旁的衣服遮住上身。
“当然是三人一起同乐了。怎么,师娘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陶白反手关上门,一边往前走一边脱衣服,等走到近前的时候只剩下里边若隐若现的贴身衣。
扑通!
伴随着跳入水中发出的声音,原本就不是很宽的洗澡桶内顿时变得更加拥挤了。
原本想逃的董可也被硬生生逼了回来,整个人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头。
杜永对于这种情况倒是乐见其成,反手从一旁堆放的衣物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用四尾狐之血炼制而成的多情丹。
“来,一人一颗。”
“这又是什么丹药?”
陶白倒是来者不拒,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扔进嘴里吞下肚子。
“一种可以增加情趣的丹药。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杜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天魔女的反应,同时将另外一颗塞进董可的嘴里。
仅仅十几秒钟之后,原本已经害羞到根本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的董可就抬起头,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陶白则媚眼如丝地发出一阵轻笑。
在丹药的作用下,平时两刻钟就能洗完的澡硬生生洗了一个时辰。
直到青儿和颖儿察觉到不对劲,面红耳赤地隔着门提醒,这才终于结束。
最先走出来的是神清气爽的杜永,紧跟着是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妩媚气息的陶白。
至于董可,愣是在里边躲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鬼鬼祟祟跑出来。
恢复清醒和理智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但那种激情过后的余韵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期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董可在整个晚餐期间看起来都十分的心虚,可这种心虚很快就淹没在接下来几天的疯狂之中。
毕竟这类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边界被打破,那么再想要垒起一座高墙将之隔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杜永在暗中怂恿。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几次下来之后,董可终于不再抗拒,而是开始学着享受那种放纵所带来的快乐。
有句话得好,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还没等杜永在家里住多久,一封信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是谁的信?”
董可用不是很确定地语气询问道。
杜永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师父,他让我立刻回苏州,是有要紧事。”
“正好,我也要去苏州,咱们爷俩一起。”
杜荣刚好从外面走进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您去苏州做什么?”
杜永微微愣了一下。
要知道这眼瞅着就要到年底了,正常来这位杜家家主可是要在家里过年的。
杜荣笑着回答道:“你岳父来信,关于商会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马上就要在苏州举办一次竞价,把仓库里的糖全部卖掉。这次会有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商人,我也得露个面才行。对了,你最好也来一趟,确保不会有人起歪心思。”
“好!都听您的。”
杜永连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孩子也要跟着你回苏州吗?”
王月秀看着正坐在床上玩闹的大虫和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杜永无奈地回应道:“孩子得跟我回去一趟。毕竟师父还没见过他们俩呢,怎么也要带回山上去给他老人家瞧瞧。更何况这俩家伙每天都要用真气伐毛洗髓,离了我和陶白可不行。要是您不舍得,就跟我们一起搬去苏州住好了。
“算了,我还是留在家里吧。毕竟你们父子都走了,家里没个人看着可不行。”
王月秀虽然有点意动,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以大局为重。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派人去雇一艘大点的船,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杜荣迅速将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紧跟着便是一众仆人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
光是送给两个孩子的礼物、衣服鞋袜和玩具就装了整整四个大箱子。
除此之外,还塞了很多他们爱吃的东西。
是的,这两个家伙已经长出了乳牙,现在虽然还没断奶,但却已经能够吃点其他的东西了。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便拖家带口登上一艘大船,径直向苏州驶去。
也许是第一次离开熟悉的环境,大虫和虫对于外面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管是天上飞过的鸟还是水里游过的鱼都能引得他们大笑不止。
杜永还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不仅胆子非常大,而且很少会哭闹。
当抵达苏州城外码头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两个婴儿身上竟然都出现了第一个天赋。
【灵童:天生聪慧且拥有灵性的孩童,无论学什么都会非常快,同时悟性和根骨成长速度是正常孩子的十倍(该天赋只会存在于十岁以下的孩子身上,一旦超过十岁就会消失)】
灵童?
看着这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天赋,杜永顿时陷入了沉思。
因为他以前一直都以为天赋这个东西一旦有了就是终身的。
除非服用像“逆命丹”这样的特殊丹药,否则根本不可能改变。
但灵童这个天赋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这种固有认知。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在成长过程中,天赋其实是可以改变的,搞不好还可以通过培养使其觉醒特定的天赋。
大虫和虫之所以会同时解锁灵童,杜永觉得极有可能就是继承了青龙和玄龟之血的力量。
许谦益过,异兽的血液之所以可以入药,就是因为它们的血脉传承自上古神兽或凶兽,拥有凡人和普通的野兽所没有的灵性。
只不过灵性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他也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