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澜冷冷一笑,“你把我幺儿打成这样,还敢说是他心腹?”
萧芙苦笑,“的确是我打的,但这里面有误会......”
“我不想听你狡辩!”
陈舒澜淡淡道:“但是我警告你,再敢欺负我幺儿,一定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罢,转身进了寝宫。
萧芙无奈了。
王有德走上前,“怎么样了?”
“生气了。”
萧芙叹声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咱们判断的没错,陈淑妃的确非常非常在意陛下!”
“那要派人保护好才行。”王有德小声道。
萧芙点点头,“我就不插手了,免得被怀疑上!”
王有德轻轻点头。
韦应熊见两人嘀嘀咕咕的,冷哼一声,对手下道:“给我把五毒宫给守好了,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淑妃娘娘,违者,杀之!”
“喏!”
王有德眼神一凛,旋即对萧芙道:“我还是小看了韦应熊,这厮居然跟魏忠勾搭上了,在魏忠的帮助下,很快就在宫内打开了局面!”
萧芙冷冷道:“我猜得没错,韦家和顾家只是表面上闹翻了,私底下好着呢!”
“顾万里替陛下夺步兵司,归根结底是他想染指兵权!”
“那咋办?”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再说!”
王有德点点头,对东厂的人道:“都给咱家守好五毒宫,不要放一只苍蝇进去!”
“喏!”
.......
第二天,赵牧练完剑后,刚要去泡澡,王有德便过来提醒,“陛下,魏国公赵喜、代国公潘石求见!”
“小僧一会儿还要去选址,哪有功夫见他?”
赵牧黑着脸道:“让他滚,告诉他,小事别找我,因为我没那么多时间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情!”
“那大事呢?”
“大事也别找我,因为,我他娘的处理不了!”
“那不是啥事都别找您?”
赵牧打了个响指,“对!”
“陛下,魏国公府、代国公府与国同戚,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还是见一见吧!”
“以前怎么没见他们来见我?”
赵牧瞪了王有德一眼,“现在来,能有什么好事?”
王有德还在一个劲的劝说,赵牧懒得搭理,直接跳进浴桶里享受滚烫的药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要见也行,以后想见我的,都必须给钱!”
“啊?”
王有德都傻了,“见您还得给钱?”
赵牧:“小僧龙凤之姿,天日之表,能随随便便给人看吗?”
“那朝臣来见您都要给钱,岂不乱套了?”
“国事咋办?”
“难道都递条子吗?”
王有德脑瓜子嗡嗡的,哪有朝臣见皇帝还给钱的?
这又不是给皇帝祝贺!
这天下是赵家的,可不是朝臣的!
赵牧也是无奈,他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只有表现的更昏聩一些,才能保住小命。
他现在啥也不想管,就一件事。
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你这个建议非常有建树!”
赵牧摸了摸下巴,“你看,我现在不上朝,也不批奏折,现在连朝臣我都不见了,就有更多的时间策划逃......礼佛了!”
王有德苦笑。
就算你要训练僧兵道兵,那也不能连朝臣也不见吧?
时间久了,岂不是更容易被怀疑?
韦应熊也劝道:“陛下,还是见一见吧,您要银子,奴婢过两天就给您整过来!”
赵牧攥着拳头道:“小孩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