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应熊叹息一声。
他当然知道赵牧之所以表现的这么昏聩,都是为了他。
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郡主,您给劝劝?”王有德也没法子了,看向萧芙。
萧芙摇头,小声道:“我觉得陛下说的没错,这种时候肯定没啥好事!”
“那我照实说那些人还不炸了?”
王有德忧心忡忡得道。
“陛下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萧芙现在已经对赵牧到了盲目信任的地步,“首先,魏国公和代国公的确是皇室忠狗,但忠没用,有些时候不是忠就有用的你知道吗?”
“初代魏国公和代国公要知道子孙后代如此废物,怕是要气的从陪葬陵里爬出来!”
王有德皱眉,“你是说,陛下还在生气?”
萧芙点点头,“没错。”
王有德若有所思,“那咱家明白怎么做了。”
说罢,他快步走了出去。
韦应熊害怕王有德使坏,也冷着脸跟了上去。
这会儿,赵喜和潘石两人正合计该如何劝说皇帝,让他们进入步军司呢。
“我说老赵,这事儿能成么?”
潘石有些忐忑:“自打中祖皇帝后,咱们这些开国功勋可就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了。”
“总要试试呗。”
赵喜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高祖时期,也就是八十年前,曾是庆康帝手下第一功勋,执掌大军。
当时的魏国公府,那是何等的风光?
比现在的顾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权倾朝野。
那时候武将一直压文臣一头。
绝非现在的武弱文强。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魏国公府的一条狗,都比别人家的狗高两级。
去别人家里,都得单开一桌。
就是如此显赫的家世,八十年后的今天,他继承爵位,一切没变,但却没几个人尊重他。
手中虽然执掌了一些兵权,可大猫小猫两三只,就在京兆下的县城晃荡。
对比祖上。
简直拉到家了。
原因很简单,
庆康之祸。
他高祖是当时的统军大帅。
率领大军对抗金国大军。
然后......输了!
还输的一败涂地。
一箭就被干死了。
死后尸体还被挂在城墙上风干。
潘家高祖当时是赵家高祖的副手。
两人一起挂的旧都城头,尸体都风干成腊肉了。
脑袋瓜还被砍了做成京观。
到现在为止,两家祖坟都是衣冠冢。
也因为这事,魏国公府和代国公府直接成了罪魁祸首。
但这件事,他们两人不认。
因为当时指挥的是庆康皇帝。
他们高祖纯纯是替皇帝背了锅。
后来帝都南迁。
中祖皇帝念两家高祖英勇战死,没有惩处两家,反而接着重用。
两家感恩戴德,于是三十多年前,又有皇帝御驾亲征,两家的祖父为了一雪前耻,主动请战。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