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爹关怀。”柳芊芊盈盈一拜,声音哽咽,“女儿不委屈,只盼爹娘莫要因女儿与妹妹生了嫌隙,家和万事兴。”
又是一顶高帽子戴上,愈发衬得柳如珠不堪。
柳大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看那对让他糟心的母女,转身离开了花厅。
柳夫人狠狠瞪了柳芊芊一眼,连忙追过去了。
花厅里,只剩下柳芊芊和柳如珠两人。
柳如珠收起了眼泪,一步步走近,“柳芊芊,现在没人了,你还装给谁看?你看着我被爹爹骂,是不是心里得意极了?”
柳芊芊笑了笑,看向柳如珠时,那双总是盛满怯懦的眸子里,此刻清澈平静,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凉。
正是这一笑,让柳如珠汗毛直竖。
“你想干什么?”
哼,难道她还想打回去吗?
“妹妹,你怕什么,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
柳芊芊的声音轻柔如常,却字字清晰。
“爹训诫你,是为你好,是望你成才,莫要再行差踏错,连累家门,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柳芊芊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珠湿漉肮脏的衣裙和散乱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我只是觉得,妹妹今日着实辛苦,落了水,受了惊,又挨了训斥。”
“不如早些回房,换身干净衣裳,好好想想爹的话。”
“毕竟,爹说的也是实话,不是吗?”
她承认了吗?没有。
她炫耀了吗?也没有。
她甚至还在关心柳如珠。
可那眼神,那语气,却让柳如珠有气无处使。
柳芊芊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珠湿漉肮脏的衣裙和散乱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我只是觉得,妹妹今日着实辛苦,落了水,受了惊,又挨了训斥。”
“不如早些回房,换身干净衣裳,好好……想想爹的话。”
“毕竟,爹说的……也是实话,不是吗?”
柳如珠跺了跺脚,又骂道:“柳芊芊,我迟早有一天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哦?”
柳芊芊又笑了笑,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一时间,柳如珠彻底噎住了,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惶恐,仿佛她早就被柳芊芊看透了,重重“哼”了一声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柳芊芊静静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揭穿?
那也得有人信才行。
如今,谁才是那个骄纵不堪之人,不是有目共睹了吗?
柳如珠的愤怒与威胁,不过是被逼到墙角后无力的狂吠,除了让她自己显得更加愚蠢可笑,再无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