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竟一把夺过了那封信。
乔婉立刻却抢,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放手!”
“唉,王妃莫急,我并非登徒子。”
哼,哪有登徒子,会说自己是登徒子的?
见乔婉冷了脸色,知她已是怒了,赫连朔便依言松开了她的手,却又将指尖放在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
赫连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幽暗更深了,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乔婉怒了,一把抽出藏在一旁的匕首,直指他的咽喉。
“放肆!”
“你再敢近前半步,我立刻让你血溅当场!”
赫连朔见她冷冰冰的,心中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
他见过的女人太多了,投怀送抱的,欲拒还迎的,畏惧他权势的,贪恋他容貌的……
却从未有一个,像乔婉这样,对他俊美的皮相和刻意的撩拨皆视若无睹,甚至是明晃晃的厌恶。
这种毫不掺假的冷淡与抗拒,竟比任何矫揉造作的迎合,都更让他觉得刺激和有趣。
赫连朔邪气一笑,语气更玩味了,“血溅当场?王妃当真舍得吗?”
“还是说,王妃当真要与在下闹出太大动静……”
未尽之言,充满了威胁。
乔婉却道:“如果你想被当成刺客擒杀,你大可一试。”
赫连朔一听,深深看了乔婉一眼。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难缠呢。
忽然,赫连朔哈哈一笑,摊了摊双手,做出一个暂时罢手的姿态。
“妃果然不是寻常女子,是在下唐突了。”
他嘴上说着唐突,眼中却毫无歉意,只有更加浓厚的兴趣。
“今夜星光已赏,王妃风采更是令人难忘,改日再找王妃探讨香道好了。”
说完,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砰!”
乔婉重重地关上窗子,不禁乱了思绪。
赫连朔……
这个神秘莫测的西域商人,究竟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翠儿在外头敲了敲门。
“王妃,你歇下了吗?”
“进来。”
翠儿进来了,将一盏安神茶放了下来,吞吞吐吐地说:“王妃,奴婢好像听到了一些声响……”
“无妨,方才风吹动了窗户,我已经关好了。”
翠儿松了口气,劝道:“夜深露重,王妃还是早些歇息吧。”
“好,你也下去早点歇息吧。”
“是,王妃。”
翠儿恭敬应下,这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仔细地带好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乔婉一人。
她端起那盏安神茶,浅浅喝了几口,熨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