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试试。”
畅快的笑声回荡,【瘟疫】感慨。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说这种话了,也已经很久没看到如此年轻,就能领悟本源力的灾祸了,能否告诉我,你是因何而生?”
风雷骄傲的仰起头颅。
“【飓煞】所凝,带着它的祝福而生,此生不为任何执念,只为随心而行。”
【瘟疫】又问:“为何选择帮助终末之地,选择生灵而不是灾祸?”
风雷轻笑,回答的潇洒又干脆。
“因为我乐意!”
【瘟疫】沉默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叹息着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觉得,生灵和灾祸是否有共存的可能。”
“为何没有?”风雷反问,“我们那不止我一个灾祸,甚至有的灾祸很受欢迎,说出来或许你们不信,但在那里,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我们那吗……
祭亡生不言,只是盯着风雷腰间的令牌,眼波流转,复杂的就像一曲断弦的歌,刻印着过去的往事。
【瘟疫】最后还是同意了风雷的邀请,苍老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棺木,沉淀了下来。
“如今或许已经到了崩裂时期的末尾,也到了黑疫做出抉择的时候,合作是好事,难得见和平手段,不同意倒也显得老夫目光短浅。
祭亡生,去送送这位小友,顺便……把我私藏的药酒送他一坛,也算是我对新生灾祸迟来的贺礼。”
离开漆黑压抑的深处,风雷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些许。
妈呀,这说客也不好当啊。
引路的祭亡生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邀请风雷停留片刻,她将【瘟疫】酿造的药酒递给风雷后,提出一个请求。
“可以让我看看那枚令牌吗?”
捕捉到祭亡生眼中的怀念,风雷还是拿出了令牌。
“阁下见过?”
祭亡生第一次解下头上的黑纱,慢慢点头。
“见过,那个人自称是太初楼的人,如今想来,那个谎话连篇的男人,嘴里一点真的东西都没有。”
她倒了一杯酒,独自喝了一口。
“想听故事吗?”
风雷试探道:“听故事,要命吗?”
祭亡生笑了:“不要,你们那个地方出来的人和灾,好像都喜欢开一些玩笑,我遇到他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救你要命吗?
当时的我还不是很强大,在一次濒死的时候,遇到了那个男人。”
风雷八卦的心顿时冒出了头。
“然后呢,是不是英雄救美,然后结下不解的缘分?”
祭亡生看了它一眼。
“是缘分,那些打伤我的灾祸,是他引来的。”
风雷:……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