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喝酒,要不然就喷了。
“咳,那挺……挺不是人哈。”
祭亡生点头:“确实,他是被灾祸追杀的,路过时玩了一手祸水东引,我解决了那些灾祸,自己也身受重伤,然后他便救了我。”
风雷脸色尴尬:“最后还算有良心。”
祭亡生莫名其妙的笑了几声:“是因为我给他下了毒,不救我,他就得死,救我,或许可以活。”
风雷脸色扭曲,所以才会问救你要命吗这句话啊。
祭亡生继续回忆着:“之后我本来想杀他,但他说,他是个人类,可以当成鱼饵钓出来一些灾祸,引诱进入陷阱,方便我杀了吸收能量。
我觉得有趣,就留下了他,当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鱼饵,再后来,我感悟生死之力的时候,他总是会提出一些有意思的看法。
我们相处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年那么长吧,后来……他走了。
撬了我一个宝库,留下一张字条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字条上写着,工钱我拿走了,有缘再见,后来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风雷端起酒杯,掩饰住自己略显无语的神色。
现世的前辈,还是太权威了。
祭亡生看了看桌面上的令牌。
“当时他就带着这么一个牌子,后来我去太初楼打听过,并没有找到这个人,还以为他倒霉,死在其他灾祸手里了,倒是未曾想过,他只是回家了。”
风雷握拳咳嗽了几声,该说什么,感谢您对现世发展贡献的宝库?
祭亡生的心情十分好。
“虽然过程啼笑皆非,但他确实是我难得的知己,在这个所有人都想踩着彼此登临更高处的世界里,能有一段可以回忆的过往,是一件幸事。”
她摇晃着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心领神会的说起另一段故事。
“既然来了,那就听听另一个故事吧,关于我的老师【瘟疫】,关于黑疫的选择。”
风雷主动倒了一杯酒,说实话,在【瘟疫】送它酒之前,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但这杯酒让它想起了【瘟疫】的话。
那种前辈对晚辈的欣赏,它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曾经在【地鸣】和【静水王】身上,它都感受过。
“那我…洗耳恭听。”
祭亡生想了想。
“该从什么时候说起呢,从大衰亡纪元时期吧,既然你们重建浮空城,那应该知道二十三个星系瞬间被覆灭的事。
浮空城陷落的那天,一切繁华就像一场梦,梦碎了,便是残酷的现实。
后来各种各样的灾难接踵而至,没了浮空城之后,曾经被连接起来的文明都生出了野心,想要成为第二个浮空城。
但他们太高看自己,又太小看自己,狂妄者认为凭借自己就可以凌驾统治一切,自觉能力不足者觉得就算彼此合作,也只有被吞没的命。
疯狂者的叫嚣,理智者的沉默,最后导致发生了无法结束的战争,打了几百年,吞并崩裂循环往复。
直到那个灾祸的诞生,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彻底崩盘,你没猜错,【战争】的诞生就像一个旋涡,接连不断的吞没着周围的一切文明。
或许是因为它诞生于永无止境的争斗,所以带来的也只有无尽的灾难,直到被逼到死局,才有星球想要团结一致,消灭它。
但那些星球失败了,失败就是大衰亡纪元时期的阴影,笼罩在上空,罩住每一个生灵,带来看不到的头的灾难。
老师经历过那个时代,也是那个时代诞生的灾祸,接连不断的战争导致生灵涂炭,死亡的尸体堆积如山,便容易滋生瘟疫。
想要活下去的人拼命逃离,但世界之大,却没有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逃不掉,躲不了,死亡才是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