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银河倾泻。
温杳穿着白色吊带长裙,看向窗外。
她纤柔的手慵懒地搭在窗沿,乌黑的长发披散到腰际,衬得腰肢愈发不盈一握。
卫湛之夹起薄如蝉翼的牛肉,在翻花的红油里轻轻一刷,抬眼却再也挪不开视线。
窗边的白裙被夜风掀起一角,腰窝陷成一道柔软的阴影,像有人在他心口不重不轻地掐了一把。
他喉结一滚,嗓音低了一度:
“宝宝,可以吃了。”
温杳回眸,发梢扫过腰际,冲他明媚一笑:“好。”
她几步走回桌边坐下,目光落在卫湛之身上。
他袖口卷至肘弯,小臂线条被蒸汽晕得发亮,小熊围裙的细带在腰后打了半个蝴蝶结,勾勒出肩宽窄腰。
牛肉片被夹起,稳稳地落在瓷白的碟里。
卫湛之将装满肉的碟子轻放在她面前,声音低柔:“慢点吃,时间还很充裕。”
温杳拿起筷子,与他目光轻轻一碰,笑道:“火锅味会不会太重?”
卫湛之低笑:“说不重是骗人的。”
温杳笑吟吟地望着他,“那怎么办?今晚被子都是火锅味,能睡得着吗?”
卫湛之捞了捞锅里的三塔菌,汤汁顺着筷子滑回锅里。
他眼尾勾着她,眼底带笑:
“长夜漫漫,我不介意当宝宝的夜宵。”
温杳拿眼嗔他,“我不吃夜宵。”
卫湛之低低一笑,目光滑到她唇角:“没关系,那我吃……”
他又在给自己谋福利。
温杳耳尖微红,夹着碟里的牛肉,问: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味道不错。”
卫湛之拨开一点蒸汽,指腹抹过她沾了红汤的嘴角,声音带笑:
“不了,宝宝,我怕今晚辣到你。”
温杳想到他四处作乱的唇舌,脸颊瞬间发烫,抬眼瞪他:
“不准说了。”
卫湛之唇边勾起愉悦的弧度,“好,我不说。”
……
八点整,最后一场拍卖会开始。
徐静在台上走着流程。
温杳坐在第三排位置,等待着压轴拍品上台。
她目前有一百五十五万六千两银票,绝对能拿下一件压轴品。
靳修辞照例坐在最后一排,视线不动声色的划过温杳,最后落在另外一角的曲峰身上,目光微深。
曲峰盯着台上一件件过掉的拍品,拳头攥紧。
他举报了最后一个兄弟,银票翻倍后仅有一百二十八万八千两,不知道够不够。
列祖列宗,请保佑我,若能回去,必定给你们再加一只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来到了最后环节。
徐静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清声报价道:
“听雪宝剑,九十万两起拍,一万两一加。”
靳修辞绷着身子,率先报价:
“一百万两。”
他清楚,今晚的竞价者只有三人,没必要磨叽。
靳修辞没开口,温杳手里的银票必定超过他,所以他的目标是第二件压轴拍品。
温杳直接喊道:“一百五十四万两。”
这是最后一场拍卖会,没必要剩太多的银票。
预留一万,是看看其他人会不会竞价。
然而,此话一出,全场无比寂静,无人加价。
曲峰咬牙,手臂青筋暴起。
靠,这未免也太高了吧,他完全比不过。
靳修辞压下帽檐,面色如常。
咚——
徐静落锤,“一百五十四万两,一次!”
“一百五十四万两,两次!”
她停顿一秒,照例询问:“还有人加价吗?”
无人回应。
咚——
“一百五十四万两,三次!”
“成交!”
听雪宝剑落在了温杳手里。
温杳指尖抚上宝剑的冰冷剑鞘,转眸笑道:
“这算不算是我拍下了你?”
卫湛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眼尾含笑,
“算,我只属于你,宝宝。”
温杳眉眼弯弯。
台上,徐静再次开口,
“今晚最后一件压轴品,龙纹璧,九十万两起拍,一万两一加。”
曲峰咬着牙,高声喊道:
“一百二十万两。”
列祖列宗,你们可要想清楚,若我不回去,你们鸡都没得吃了。
靳修辞唇角微勾,声音平稳喊道:
“一百三十万两。”
特么的,就比他多一万二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