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开门,不敢出声,只能紧紧抱着妹妹,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颤抖。
那种无助、孤独、对未知的恐惧,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服务员的手收紧了一些,江齐之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被抽走。
几秒钟后,服务员松开了手。
“不错的恐惧,”他满足地咂咂嘴,然后从吧台,够劲。”
江齐之接过瓶子,入手冰凉,瓶身上没有标签,只有用红色颜料写的一个数字:90。
“谢了。”他转身要走。
“等等,”服务员叫住他,咧嘴笑,“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提醒一句,列车长在‘钟表之间’,车头往后第三节车厢,但门锁着,需要‘钥匙’才能进,而钥匙……嘿嘿,你们已经知道了。”
“还有,”他补充道,“对付锈孩,酒要泼在他脸上,特别是眼睛,那玩意最脆弱。”
江齐之点点头,将三瓶烈酒仔细塞进怀里。
90度的伏特加,在俄罗斯都算得上是高度烈酒,用来对付锈孩应该足够。
回到车厢,他将两瓶分给伊万和王涛,自己留一瓶。
然后快速将计划说了一遍。
“锈孩出现的位置通常是从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爬出来,”江齐之指着车厢两端的门,“陈明、李薇,你们守住前门;赵玲、孙浩,后门。一旦看到有黑色锈迹从门缝渗入,立刻预警。”
“伊万,你身手最好,负责主攻,我会用烈酒泼它的脸,你趁机攻击眼睛。”
“王涛,你感知能量变化,锈孩的核心应该还在胸口,一旦眼睛受损,它的行动会受到极大干扰。”
众人点头,各自就位。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齐之盯着挂钟,四点十分、四点十五、四点二十...
“来了!”王涛突然低喝,脸色一白,“后门!能量在汇聚!”
几乎同时,赵玲的尖叫声传来:“门缝!有东西!”
江齐之猛地转头,只见车厢后门与地板相接的缝隙处,一股暗红色像沥青的东西正渗入。
所过之处,地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退后!”江齐之大喝,同时拔出匕首,快步冲去。
那滩“锈迹”蠕动着,从地面“站”了起来,逐渐形成一个孩童的轮廓。
它的身体由暗红色的金属锈片构成,那些锈片在不断剥落再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嘻嘻...”它发出的笑声尖锐刺耳,像是金属刮擦玻璃。
锈孩动了。
它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四肢着地,以一种诡异的爬行姿态朝着最近的赵玲扑去。
赵玲吓得尖叫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滚开!”孙浩抡起之前从座位上拆下的金属扶手,狠狠砸向锈孩。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