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双手燃起青白火焰,警惕地盯着地面。
震动越来越强,祠堂中央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一样蔓延,从地缝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是血祭的通道!”赵木喊道,“封印在崩溃,
突然,那扇贴满黄符的小木门“砰”的一声从内部被撞开。
被一股力量从内向外推开,门板上的黄符无风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腐臭味和血腥味从里面涌出,令人窒息。
而从石阶深处,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缥缈悠远,用的是当地土话,调子古老哀怨,像是在唱一首民谣。
歌词含糊不清,但其中反复出现的一个词,众人都听懂了。
“囡囡...囡囡...”
是当地方言中“女儿”的意思。
“下去看看。”江齐之当机立断。
“你疯了?”周莽瞪大眼睛,“
“是陷阱也得跳,”江齐之看向苏婉,她眼中的红光又开始闪烁,“苏婉等不了,外面那些东西也不会等,而且...”
他指着墙上那些符文:“这个血祭阵法还在运行,如果我们不找到核心破坏它,整个村子的人,包括我们,都可能成为祭品。”
歌声还在继续,哀怨婉转,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哭泣。
“我打头。”江齐之从秦虎那里分了一簇火焰,用太阳金经的力量包裹,做成一个简易的火把。
石阶很陡,上面布满滑腻的苔藓和暗红色的污渍。
越往下,温度越低,空气越潮湿,腐臭味也越重。
歌声越来越清晰,但始终保持在一定的距离,像是在引导他们。
向下走了大约三四十级台阶,前方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
火光照亮的范围有限,但能看出这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地下洞窟,洞顶垂挂着无数钟乳石,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洞窟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呈圆形,直径约有十米,池里的不是水,而是粘稠暗红色的血,表面不时冒着气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血池周围,竖立着八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满了与祠堂墙上类似的符文。
那些符文散发着暗红色的光,与血池中的血形成某种呼应。
而在血池正中央,有一个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的样式古朴,上面刻满了符文,但比石柱上的更加复杂。
石棺的盖子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条缝隙,暗红色的雾气缓缓溢出。
歌声,正是从石棺中传出来的。
“这是...柳夭夭的棺材?”周莽压低声音。
“不像。”赵木用分析仪扫描着石棺,“能量读数异常高,但结构显示...里面不止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