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别自乱阵脚,”江齐之分析道,“威胁出现,意味着有东西在关注你,在施加压力,这可能是任务的一部分,也可能是一种干扰。”
“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这个客栈的运作方式,关于其他住客的遭遇,以及……关于清算的具体情况。”
他看向大堂角落那把椅子上的黑影。
那个第一个消失的客人,是失败了,还是主动放弃了?
他遭遇了什么?
其他人也陆续回到大堂,一个个脸色都不轻松。
显然,各自房间的异象和任务,都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和困扰。
王富贵不断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他房间里的滴水声快把他逼疯了,他用东西堵住耳朵都没用,那声音直接响在脑子里。
周明裹着一条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薄毯,还在发抖,他的被褥又冷又湿,根本无法入睡,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红衣女人眉头紧锁,她房间那幅画的变化越来越明显,画中湖泊中央甚至开始浮现出一具穿着红衣服的浮尸轮廓,让她感到强烈的不安,仿佛那画在预示着什么。
李振小组三人低声交流着,他们在后院柴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些刻在墙上的符号,但无法解读。
掌柜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对众人的焦躁不安视若无睹。
午饭时间,后厨依旧只有清粥馒头。
众人食不知味地吃着,气氛压抑。
下午,江齐之和伊万决定再去探索一下一楼那些他们还没仔细查看过的角落,特别是那道写着禁字的暗门。
红衣女人和李振也加入了。
暗门位于楼梯下方的阴影里,非常隐蔽。
门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用红漆写着一个禁字。
门把手是一个生满铜锈的环,
“打不开。”李振之前就试过,锁眼完全锈死,用力拉拽,门纹丝不动。
“这门后是什么?仓库?地窖?还是离开的通道?”赵坤猜测。
“掌柜明确说了不能进,”孙小梅有些害怕,“我们别乱碰了,万一触发什么……”
江齐之仔细观察着门和锁。
锁虽然锈死,但门板和门框的缝隙里,隐隐有气流渗出,带着淡淡的腥味。
“也许不是离开的路,”江齐之低声道,“感觉更像是……往下的。”
“地窖?”伊万挑眉。
“或者更糟,”红衣女人脸色不太好,“黄泉客栈……黄泉道说不定就在
这话让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想起之前那些漂浮着人名牌子的黄泉道传说,谁也不想验证那
他们暂时放弃了强行开门的打算。
在客栈其他地方又搜寻一番,没再发现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客栈虽然古旧,但大部分区域都空荡、干净得异常,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维持着这种状态,不留下太多信息。
傍晚时分,众人再次聚集在大堂,分享着一天的发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的学生周明,忽然站了起来。
“我受不了了!”他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这根本就是个死局!什么执念清单,什么偿还!都是骗人的!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变成那种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