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苏婉脸色更白了，“我……”

“算了，”林薇看了眼时间，“休息十分钟，苏婉，你过来一下。”

苏婉抿了抿唇，跟着林薇走到训练场边缘。

江齐之走到自动贩售机旁，买了瓶水，靠在墙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边。

林薇正在和苏婉说着什么，表情严肃。

苏婉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偶尔点头。

过了一会儿，林薇拍了拍苏婉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苏婉点了点头。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苏婉的状态好了一点，但能看出是在强打精神。

江齐之没再说什么，只是完成了自己的训练部分，然后提前离开了训练场。

他沿着基地外围的小径缓步走着，脑海中反复浮现苏婉手腕上的那个印记，以及她闪躲的眼神。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太安静了，连虫鸣都听不见。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江齐之停下脚步，不对劲。

他转身刚想往回走，一道白光毫无征兆的把他笼罩。

“又来？！”江齐之眼前一黑，等视线恢复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上。

天色阴沉，像是傍晚又像是黎明，灰蒙蒙的光线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街道两旁是比较旧的木质建筑，但大多门窗紧闭，挂着的灯笼破败不堪，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街道尽头，一座三层的戏楼。

戏楼雕梁画栋，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隐约可见“歌舞戏楼”四个鎏金大字。

江齐之迅速扫视四周。

除了他，街上还有其他人。

“齐之？真的是你！”一个惊讶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江齐之转头，看到了高文和伊万。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江齐之看这两人。

“不知道，”高文摇头，“我正在整理报告，眼前一白就到这里了。”

“我也是，”伊万啐了一口，“刚洗完澡，衣服都没穿全就被拽来了，这他`妈什么鬼地方？”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巷口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几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有男有女，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这……这是哪儿？”

“我刚才不是在逛街吗？”

“手机没信号！导航失灵了！”

他们看到冷静的江齐之三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围了上来。

“你们！你们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指着他们，“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来？”

“放屁！”伊万本来就烦躁，闻言火气更旺，“老子也是被拉进来的！看清楚，我们穿的什么？研究所制服！我们是来处理你们这种破事的！”

“研究所？什么研究所？”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我要回家！我女儿还在家等我！”

“都冷静点！”高文提高声音，“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突然被传送到这里的，这里是副本空间，非常危险，吵闹和互相指责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