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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志波岩鹫原本还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手里剑,听到一护说出的那个名字后,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手里剑从他指尖滑落,“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要去瀞灵廷救谁?”
一护被他突然转变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朽木露琪亚。她是我的朋友,被尸魂界抓回去了,我要去救她。”
岩鹫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种表情一护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怨毒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像是一道被埋藏了很久的伤口被人猛地撕开。
“岩鹫?”空鹤放下烟杆,皱了皱眉。
岩鹫没有理她,他死死盯着一护,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你说你要救的人,是朽木家的养女,那个朽木露琪亚?”
“是。”一护点头,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变脸,“你认识她?”
岩鹫没有说话,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发抖。一护更加困惑了,他看向空鹤,希望她能解释一下。
空鹤叹了口气,把烟杆放在桌上,朝岩鹫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对一护说:“表弟,你不知道露琪亚和我们志波家的关系?”
一护摇头,他只知道露琪亚是朽木家的养女,白哉的义妹,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
“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志波海燕,是我们的兄长。”空鹤的声音很平静,但一护听得出那种平静下压着的波澜,“海燕大哥在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中战死了。而在他死之前,最后和他并肩作战的人,就是朽木露琪亚。”
一护愣住了,他从未听露琪亚提起过这件事。
“不仅如此,”岩鹫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大哥是被虚吞噬了身体,失去了理智,最后是露琪亚亲手杀了他!”
一护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查过当年的记录,”岩鹫转过身来,眼眶泛红,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大哥被虚侵蚀后失去了自我,袭击了露琪亚,她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结束大哥的痛苦,用斩魄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知道,那是不得已。浮竹队长后来亲自来志波家解释过,说那不是露琪亚的错,说那是大哥自己的选择。可是......”
岩鹫的声音哽住了,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大哥是我最尊敬的人,是我这辈子最想超越的人,他就这么死了,死在那个女人的刀下!你让我怎么放下?你告诉我,怎么放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井上织姬躲在茶渡身后,眼圈已经红了。茶渡沉默地站着,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他的拳头也握得很紧。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脸色很不好看。
一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个失去了至亲的人,更不知道该怎么替露琪亚辩解,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嘴巴开开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空鹤站起来,走到岩鹫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姐姐对弟弟的独特亲昵。
“岩鹫,够了。”
“大姐...”
“我说够了。”空鹤的语气不容置疑,“海燕大哥的死,不是露琪亚的错。这件事浮竹队长已经解释过了,我也解释过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只是不愿意接受,所以你一直在找一个可以恨的人。”
岩鹫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空鹤继续说:“你可以恨,这是你的权利。但你不能因为你的恨,耽误别人的事。表弟要去救露琪亚,那是他的事。你帮不帮,是你的事,别把你的情绪强加给别人。”
岩鹫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一护不安的脚步声,一护在无意识地原地踏步,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