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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通道的更深处,蓝染和东仙要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感觉到了身后有两道灵压正在快速接近。
“他们追上来了。”东仙要说。
蓝染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看着前方黑暗的通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东仙,你来处理。”
“是。”
东仙要转身,面对着来时的方向,手按在清虫的刀柄上。他的盲眼朝向通道的深处,虽然看不见,但他的灵压感知告诉他,来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他很熟悉,桧佐木修兵。
通道的尽头,两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小林时雨走在前面,但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表情淡定得像来看戏的。
“修兵,交给你了。”
修兵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在通道中央,面对着东仙要。他的手里握着风死,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东仙要,”修兵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今天我要替拳西队长讨个公道。”
东仙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下。
“桧佐木修兵,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以前不是,”修兵握紧了刀柄,“现在是了。”
他的灵压猛地爆发出来,那股力量比平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墙壁上的灵子纹路开始闪烁不定。
时雨靠在墙上,感受着修兵的灵压,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子,总算舍得亮底牌了。
东仙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到了修兵灵压的变化。那不是简单的力量提升,而是一种质的飞跃,就像从一条小溪变成了一条奔腾的大河。
“这就是你的底气?”
修兵说,“练了好几年,一直没用过。今天,是时候了。”
东仙要拔出了清虫,刀身出鞘的瞬间,一股凌厉的灵压从刀身上散发出来,通道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几年到底学了什么。”
修兵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风死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奔东仙要的脖子。这一刀又快又狠,带着修兵积攒了多年的怒火,连空气都被撕裂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东仙要没有躲,他只是微微侧身,清虫的刀鞘精准地挡住了风死的刀锋。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通道里炸开,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修兵感觉自己的刀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的虎口一阵发麻。
“速度不错!”
东仙要手腕一转,刀鞘猛地一推,修兵整个人被震退了好几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蛮力,而是用上了时雨教他的“天道流”。他观察着东仙要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肩膀的倾斜、手腕的转动、脚步的移动,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第二刀,从左边切入,目标是东仙要的肋骨。
东仙要的刀鞘一横,挡住了。
第三刀,从下方撩起,目标是东仙要的手腕。
东仙要的刀身一转,格开了。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修兵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暴风雨一样向东仙要倾泻。但东仙要的防守固若金汤,每一刀都被他精准地挡了下来,金属撞击的声音在通道里密集得像放鞭炮。
“不错,”东仙要在格挡的间隙开口,“你的斩术比当年强了很多。”
“废话!”修兵咬牙,又是一刀劈下。
东仙要挡住了这一刀,然后猛地发力,将修兵震开。他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手按在清虫的刀身上。
“但光靠斩术,你赢不了我。”
“清虫·鸣叫吧。”
音波从刀身上扩散开来,像无形的利刃斩向修兵。这一次的音波比之前更强、更密集,不再是散乱的波纹,而是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刃状结构,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在空中飞舞。
修兵没有躲,他挥动风死,刀身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弧,将几道音波刃斩碎。但音波刃太多了,有几道擦过他的肩膀和手臂,划开了死霸装,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修兵闷哼一声,退后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滴,但伤口不深,不影响战斗。
“始解就想赢我?”修兵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笑,“太小看我了吧。”
他的灵压再次攀升,这一次比之前强了数倍,通道里的空气都开始震颤。东仙要的表情终于变了,他感觉到了,那是卍解的灵压。
“卍解·风死绞绳。”
斩魄刀的形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风死的刀身融化成银白色的液体,在修兵周围旋转、凝聚,最终形成了两条细长的锁链,锁链的末端连接着锋利的刀刃,像两条银蛇在空中游走。
锁链的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灵子纹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刺眼。
修兵站在锁链的中央,双手各握着一根锁链的末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他的灵压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连靠在墙上的时雨都被这股灵压吹得头发往后飘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卍解?”东仙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对,”修兵说,“专门为你准备的。”
东仙要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了清虫,灵压也开始攀升。
“不错,但你以为学会了卍解就能赢我?”
“清虫·红飞蝗!”
刀身上的音波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光刃,像暴雨一样射向修兵。光刃的数量比之前多了数倍,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通道,几乎没有躲闪的空间。
修兵没有躲,他只是轻轻一抖手腕,两条锁链就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旋转,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旋涡。光刃撞上旋涡,被绞得粉碎,化作零星的灵子消散在空气中。
“风死绞绳的能力不是攻击,是绞杀。任何进入锁链范围的东西,都会被绞碎,包括你的音波。”
东仙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意识到修兵的卍解正好克制清虫的始解能力。音波无形无质,但风死绞绳的锁链能通过高速旋转制造出一个“绞杀领域”,将范围内的所有灵子结构都撕裂。
但东仙要毕竟是老牌队长,他不会被一个能力克制就打乱阵脚。
“有意思,”东仙要说,“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清虫真正的力量。”
他举起清虫,灵压再次攀升。这一次攀升的幅度比之前大了数倍,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墙壁上的灵子纹路开始剧烈闪烁,有些甚至直接熄灭了。
“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黑暗降临。
修兵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触觉,甚至连灵压感知都被剥夺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在一片虚无中漂浮。
这就是东仙要的卍解,阎魔蟋蟀,一个能够剥夺对手所有感官的结界,被困在里面的人,就像被关进了一个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的黑箱,连方向感都会丧失。
恐惧从心底升起,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修兵的喉咙。
他想挥动锁链,但锁链在哪里?他的手上还有锁链吗?他感觉不到。他想移动脚步,但脚在哪里?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
“这就是绝望。”
东仙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从修兵自己的心底响起,“在阎魔蟋蟀里,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你看不见我的刀,听不见我的脚步声,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你就像一个被活埋的人,在黑暗中慢慢窒息。”
修兵咬着牙,他想说话,但嘴唇的触感也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我本来不想用这一招的,”东仙要的声音继续,“但你让我别无选择。桧佐木,你是一个优秀的死神,但你选错了对手。”
修兵感觉有什么东西刺入了他的身体,那是东仙要的刀。他感觉不到疼痛,但他知道自己在流血,因为他的灵压在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