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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把千古刹那横在身前,刀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像一条流淌的时间长河被压缩进了刀刃里。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种“无所谓”的淡定,而是一种认真对待的专注。
蓝染握着镜花水月,刀尖指着时雨,灵压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漩涡。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出手。
观战的队长们屏住了呼吸。
更木剑八急得直跺脚:“上啊!砍他啊!你在等什么?!”
“等破绽。高手过招,谁先动谁吃亏。”
浮竹十四郎一本正紧的点评着。
“放屁!”更木剑八不屑地啐了一口,“先动手的才有优势!”
“那是你的打法,时雨和蓝染都不是你那种莽夫。”
“你说谁是莽夫?”
“说你。”
更木剑八瞪着眼睛,浮竹毫不退让地对视。京乐春水赶紧站在两个人中间:“行了行了,看戏看戏。”
蓝染先动了,直接释放了镜花水月的始解。
“碎裂吧,镜花水月。”
刀身上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下闪烁意味着什么,完全催眠已经发动了。
碎蜂的脸色变了:“糟了!镜花水月!”
市丸银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弯曲,他在等,等时雨的反应。
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镜花水月的能力,完全催眠,能够支配对手的五感。
一旦中了镜花水月,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可能不是真实的。
山本总队长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动。
时雨站在原地,看着蓝染的刀光闪烁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蓝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蓝染微微一愣:“什么?”
“我的斩魄刀,是时间系的。”
蓝染的眼睛眯了起来。
“时间系的能力,对‘真实’的感知比普通死神强得多。”时雨举起千古刹那,刀身上的金光开始流动,像沙漏里的细沙,“你的镜花水月,能干扰五感,但干扰不了时间。”
“哦?”蓝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那你能看到什么?”
时雨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穿透了蓝染制造的幻象,直接锁定了他的本体。
“我看到的,是你站在我面前五步的地方,镜花水月已经出鞘,灵压正在往右手集中。你准备第一刀砍我的左边肩膀。”
蓝染的瞳孔骤缩。
时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真实的攻击计划。
“你……”蓝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真的能看穿镜花水月?”
时雨说道,“我是绕过镜花水月干扰的是‘现在’的感知,但我用的是‘过去’和‘未来’的感知。我看到你过去的灵压轨迹,就能判断你现在的方位。我看到你未来的灵压走向,就能预判你的下一步,所以说你的镜花水月对我没用。”
蓝染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兴奋。
“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他撤去了镜花水月的幻象,露出了真实的自己,就站在时雨面前五步的地方,镜花水月握在右手,灵压集中在刀刃上,刀锋微微偏左,瞄准的是时雨的左肩。
和时雨说的一模一样。
观战的队长们面面相觑。
“他真的看穿了镜花水月?”碎蜂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时间系斩魄刀……果然可怕。”京乐春水喃喃道。
更木剑八的眼睛亮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个对手,我要定了!”
涅茧利手里的记录装置疯狂跳动,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数据!数据!太完美了!时间系对催眠系的完全克制!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案例!”
蓝染没有在意观战者的反应,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时雨身上。
“既然镜花水月对你没用,那我就只能用硬实力了。”
“你早该这样。”时雨说。
蓝染动了。
这一次是真的动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镜花水月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直奔时雨的左肩,和他预演的一样。
时雨没有躲,千古刹那横在身前,刀身精准地挡住了镜花水月。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震得四番队窗户上的玻璃都在颤抖。两股灵压在刀刃碰撞处交锋,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观战的队长们被冲击波吹得后退了一步,只有山本总队长纹丝不动。
时雨感觉自己的手臂一沉,蓝染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不是那种蛮力,而是一种凝聚到极致的灵压释放,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他的刀身。
“不错。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强。”
“你也是。我的全力一刀,你居然接住了。”
“这不算全力吧?你还没用崩玉呢。”
蓝染的眼睛眯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崩玉的事?”
“活得久了,知道的事情自然多。”时雨手腕一转,震开蓝染的刀,然后反手一刀斩向蓝染的脖子。
蓝染后仰躲过,刀锋擦着他的下巴划过,削断了几根头发。
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看着时雨。
“你果然知道很多。”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时雨说,“比如,我知道你拿到崩玉之后,会去虚圈创造破面军团。比如,我知道你最终的目标是灵王宫。比如,我知道你会在几年后发动空座町大战。”
蓝染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你到底还知道多少”的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了,活得久了。”时雨说,“有些事,不是秘密。只是你不知道我知道。”
蓝染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时雨君,你真的是一个变数。一个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算到的变数。”
“变数不好吗?没有变数,世界多无聊。”
“你说得对。”蓝染举起镜花水月,“所以,我要在这里,把你这颗变数,从棋盘上抹去。”
他的灵压再次攀升,这一次比之前更强、更狂暴。崩玉在他胸口的位置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那股力量正在和他自身的灵压融合,产生出一种全新的、更强大的力量。
时雨感觉到了那股力量的变化,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两个人的灵压在空气中碰撞,激起的涟漪让四番队门口的灯笼全部熄灭了。月光下,两道身影对峙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观战的队长们不约而同地又退了几步。
山本总队长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但他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一下。
蓝染冲了上来。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时雨只看到一道残影,镜花水月的刀锋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染红了灰色的和服。
时雨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又抬头看着蓝染。
“这一刀,不错。”
“谢谢夸奖。”蓝染没有停手,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接连砍来,每一刀都比前一刀更快、更狠。
时雨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千古刹那的金光和镜花水月的银光在空中交织,碰撞出无数火星。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被压制。
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他不敢全力出手。
镜花水月的威胁,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时雨虽然能用时间感知绕过催眠,但那需要他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维持“过去”和“未来”的感知。这就好比一个人一边开车一边玩手机,不是不能开,但肯定开不快。
更可怕的是,蓝染的镜花水月随时可能改变幻象的模式。时雨能看穿一种,不代表能看穿第二种、第三种。完全催眠的能力,就像是一个永远解不完的迷宫,你以为你找到了出口,其实只是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所以时雨不敢战力全开,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