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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力全开意味着他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攻击和防御中,那样他就没有余力去维持对镜花水月的“绕过”。一旦放松警惕,镜花水月就会趁虚而入,到那时候,他看到的天是地,看到的地是墙,看到的蓝染可能是一护,看到的一护可能是蓝染。
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时雨君,”蓝染在攻击的间隙开口,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游刃有余,“你好像……有点束手束脚?”
时雨没有回答,他挡开蓝染的一刀,又退了一步。
“是因为镜花水月吧?”蓝染笑了,“你能看穿它,但需要分心。你不敢全力出手,因为你怕一旦分神,就会中招。”
时雨咬了咬牙。
这家伙,猜得真准。
蓝染的刀越来越快,“你现在就像一个绑着一只手打架的人。明明有实力,却用不出来。”
又是一刀,时雨的肩膀上又添了一道伤口。
“怎么样?”蓝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要不要认输?”
时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蓝染,我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的斩魄刀是镜花水月,始解是完全催眠。那你的卍解是什么?”
蓝染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时雨一边格挡一边说,“今天既然有机会和你交手,不如你告诉我,你的卍解,是不是发胶手?”
蓝染的刀停住了。
整个四番队门口安静了整整两秒。
观战的队长们面面相觑。
“发……发胶手?”碎蜂的嘴角抽了一下。
京乐春水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然后赶紧捂住嘴。浮竹咳了两声,但那咳嗽声里明显带着笑意。
更木剑八挠了挠头:“发胶手是什么东西?新的斩术?”
涅茧利推了推面具,小声说:“现世的一种美发用品,用于固定发型。”
“时雨问他卍解是不是发胶手?”更木剑八一脸困惑,“什么意思?”
“意思可能是,”涅茧利顿了顿,“蓝染的发型太好看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更木剑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头刺猬般的头发,沉默了。
蓝染站在原地,镜花水月握在手里,表情僵住了。
他看着时雨,时雨也看着他,眼神非常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蓝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在问我,我的卍解是不是……发胶手?”
时雨一本正经地点头,“你看你那个发型,每次出场都一丝不苟,打了多少发胶?而且你的造型每次升级发型都会变,从背头到中分到长发,我怀疑这就是你卍解的能力,改变发型。”
蓝染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观战的队长们已经忍不住了,京乐春水笑得弯了腰,浮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连碎蜂的嘴角都在疯狂抽搐。
市丸银的笑容终于不再是那种狐狸笑了,而是一种“我真的忍不住了”的真笑。
更木剑八还在挠头,他是真的没听懂。
山本总队长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
“时雨君,”蓝染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的卍解,不是发胶手。”
“那你卍解是什么?”
蓝染沉默了一秒,“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你就知道了。”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你的始解是完全催眠,卍解应该更厉害。我猜是‘超·完全催眠·发胶手形态’,发动之后所有对手都会盯着你的发型看,然后被你催眠。”
蓝染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这个人,明明在生死搏斗,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时雨君,”蓝染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
“不是,”时雨说,“我是真的好奇。”
蓝染没有再说话,他举起了镜花水月,灵压再次攀升。
“既然你不想认真打,那我就逼你认真。”
他冲了上来,这一次是真的用了全力。镜花水月的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每一刀都直奔时雨的要害。
时雨的处境确实有些狼狈。他的实力和蓝染本在伯仲之间,但镜花水月的威胁让他不得不分出三成的精力去维持“时间感知”。
蓝染的刀越来越快,时雨的防守越来越吃力。他的和服已经被划破了七八处,虽然没有重伤,但看起来狼狈极了。
“时雨君,”蓝染一刀劈下,时雨举刀格挡,被震退了三步,“你这样下去,会输的。”
“输就输呗,”时雨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反正我又不丢人,我只是个四番队的席官,输了正常。”
蓝染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时雨会说出这种话。
“你就这么不在乎胜负?”
“在乎啊,但我更在乎命。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拖,拖不了就认输。活着才有输出,死了什么都没了。”
蓝染沉默了。
他看着时雨,眼神复杂。
“你这个人,真的很难对付。”
“谢谢夸奖。”
蓝染举起镜花水月,灵压再次攀升,崩玉的蓝光和他自身的灵压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地面上的石板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四番队的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缝。
观战的队长们变了脸色。
“这个灵压……”碎蜂的声音有些发抖。
“超越了队长级。”京乐春水收起了笑容,“蓝染……他真的做到了。”
山本总队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握紧了拐杖。
时雨感受着蓝染的灵压,表情变得严肃。
“蓝染,你确定要用崩玉的力量?你现在还没完全掌控它吧?”
“不需要完全掌控,只需要够打败你就够了。”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实力。”
蓝染冲了上来。
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时雨只看到一道残影,镜花水月的刀锋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拼尽全力侧身躲过,但刀锋还是划过了他的胸口,在死霸装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时雨退后几步,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又抬头看着蓝染。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维持“时间感知”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他的灵压和蓝染本在伯仲之间,但现在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去对抗镜花水月的威胁,此消彼长之下,他已经落入了下风。
“时雨君,”蓝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游刃有余,“你还能撑多久?”
时雨没有回答。
他握紧千古刹那,刀身上的金光再次亮起。
“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你站着离开瀞灵廷。”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强。”
两个人再次冲向对方,刀光在月光下交织,碰撞出无数火星。
观战的队长们屏住了呼吸。
瀞灵庭的夜,被两把斩魄刀的光芒照得如同白昼。
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都将载入尸魂界的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