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烁感觉这具身体的确很厉害,不但对小青一枪中靶。现在连丑娘也被自己搞大了肚子!
老娘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窜到了云烁的院子。欢喜的审视着丑娘的肚子,想伸手摸又缩了回来:“肚子尖尖的,一定是男孩儿……男孩儿!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云家终于有后了,呵呵呵呵……!”
云烁眼睛看出蚊香圈儿了,也没看出来这肚子哪里像是尖了。
号脉的郎中说,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可能就显怀了?
没办法,看到老娘老母鸡一样的围着丑娘“咯”“咯”“咯”笑个不停,云烁就知道丑娘今后的十个月,在云家一定会享受到重点保护待遇。
丑娘似乎受不了被别人这样瞧,神情尴尬的看着云烁,那眼神儿似乎在求救。
老娘误会了丑娘的意思,看了一眼丑娘,又顺着眼神儿看了一眼云烁:“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的。从今天起,丑娘跟着我住。”
云烁还想说什么,老娘十分长气的带着一群爪牙,押着丑娘去了她的院子。
云烁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被抢亲的感觉。
回头再看一眼小青,小青瘪瘪着嘴,眼泪含在眼圈儿里面,似乎随时要哭出来。
“娘也是疼你的!”云烁赶忙安慰。
小青一屁股坐到炕上,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云烁也没法子,毕竟这是一个重男轻女的时代。慧娘就算是天生聪慧,也绝对不能和一个大胖儿子相提并论。
牙一咬心一横,坐到炕上把小青抱到了自己腿上:“想要儿子,这好办,老子这就给你种下去。看看过十个月,能不能长出一个大胖儿子出来。”
嘴里说着话,手便开始接小青的褂子。
“别,大白天的,孩子还看着呢!”小青用手一指,炕上躺着的慧娘,果然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耍流氓的老爹和欲拒还迎的老娘。
云烁无奈的撇撇嘴,当初在马车里面都敢来的小妮子,当了妈居然害臊起来。
女人……,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物种。
初一是走亲戚拜年的时间,按照规矩云烁必须去给云翳拜年。别说成了侯爷,就算是成了皇帝,云翳依旧是云家族长,云烁依然得管他叫老祖。
“听说正月十五就要娶郡主娘娘,婚事都忙完了?”云翳语气很是和蔼的看着云烁。
云家能出一个后辈,娶了当今燕王的长女,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十里八乡的只要提起来,别人都只有羡慕的份儿。
每当被人夸奖,云家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好后生,云翳就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像他要娶郡主一样。
“婚事其实咱家用不着太张罗,彩礼已经送去了燕王府。我娘都是可着什么贵送什么,足足有二三十车,队伍排了老长,也算是咱家有面子。”
彩礼的事情,云烁根本没搭上手。完全是败家老娘一手操办!
什么东西好就送什么,最厉害的就是一尊一尺多高的玉座金佛。是云烁在金陵时,从朱允炆那里坑来的。特地遣人送回到云家,要老娘好生保管。
据说这东西曾经是东晋刘裕的镇宅之宝,等闲难得一见。
这东西已经不能称为艺术品,在大明年间就已经算得上文物。
老娘打包当成了头礼送了过去,说是给王妃徐妙云礼佛用。
见了鬼了,云烁进出燕王府不知道多少次,就没见过徐妙云礼过佛。
倒是在府里面,常听说当年王妃马上红妆多么多么的骁勇。
甚至燕王府里面,连个佛堂都没有。倒是朱棣常跟白云观的道士打交道,唯一在燕王府里面出出进进的和尚,似乎只有道衍那么一位。
“好!好!咱云家的面子还是要有的,毕竟是娶郡主娘娘。从小锦衣玉食的,莫要亏待了人家。”
想想朱棣家里伙食,云烁觉得云翳老先生对锦衣玉食似乎有些误解。
朱棣家里的伙食,只能用一言难尽来概括。
因为自幼在军营里面的缘故,朱棣这家伙口粗的可怕。
经常是炖上一大锅肉,全家人围着一盆大骨头狂啃的模样,要多粗犷就有多粗犷。
夏天还算是好的,有点瓜果蔬菜解腻。到了冬天,除了萝卜白菜就是几片干菜叶子。
燕王府的伙食标准,连给云家提鞋都不配。
就算是现在,燕王府里面的厨子还是云家庖娘亲自调教出来的。
会做一道东坡肘子,就敢在燕王府里面自称大厨。
“早两个月,郡主府已经完工了。按照礼制建的,就在云家边上。”
“娶郡主娘娘就是这点不好,人家娶媳妇叫娶,咱家娶郡主叫尚。还要住到郡主府里面去,算是倒插门儿。
不过咱家这位未过门的郡主娘娘通情达理,郡主府就建在你家边上,回家也算是方便。”
云烁点点头,有一点他没说。
其实朱月蓉的郡主府和云烁家里是通着的,过个月亮门就是云烁自己的小院。回家,连大门都不用走。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朝廷的礼制在。”
说到朝廷,云翳的脸色有些变,犹豫了很久才对着云烁说道:“你说燕王这靖难会不会成功?”
从云翳的表情上看得出来,老家伙十分在意在件事情。
不过这也好理解,不管怎样云烁都已经深度参与到这场打着奉天靖难旗号的叛乱当中。
一旦燕王兵败,朝廷追究下来,那只是夷三族跟诛九族的区别。
对于云翳来说,这两种处罚的区别不是很大。
因为不管哪一种,他都在被斩首之列。
“老祖,您把心放到肚子里面。朝廷的军队,完全不是燕王的对手。您没看去年过年的时候,朝廷的大军打到了燕京城下,还不是被燕王给打了回去。
燕京城下死了那么多人,尸体堆得跟小山一样,您又不是没看见。
而且开春的时候,在德州又打了一场大胜仗。杀的朝廷军队,比在燕京城下还多。”
“哦,这样啊!我怎么听说,燕王手下头号猛将张钰战死了。听说只拿回来一个脑袋,连身子都没找着。”
“老祖,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战场上箭矢乱飞,谁都有可能中招儿。
就连燕王爷,打一场仗下来都得换好几匹战马。”
“也是!也是!兵凶战危的,你若是上了战场,可要小心些。”
云翳叮嘱着云烁,外面来拜年的人已经排了老长的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