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烁拿着秤杆按照喜娘的吩咐挑起了朱月蓉的盖头!
烛光摇曳的洞房内,红绸帐幔低垂,龙凤喜被铺展,案上摆着合卺酒与雕花铜镜。
朱月蓉端坐床沿,头戴九龙四凤冠,金丝缠枝牡丹在烛火下流光溢彩,额间贴金箔花钿,衬得肌肤胜雪。她身着大红织金云纹翟衣,霞帔缀珍珠璎珞,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盖头被轻轻挑起时,她睫毛轻颤,露出一双含情凤目。
眼尾晕染胭脂,描着细长黛色眼线,眼角金箔如星子闪烁。唇点朱砂,色泽饱满,与颊边淡淡胭脂相映。双颊绯红,眼神既羞且怯,似欲藏身红帐,却又忍不住偷觑一眼。
手指绞着霞帔边缘,指甲蔻丹淡粉,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响,金步摇微微晃动。她低垂眼帘,又缓缓抬起,目光流转间,娇羞与期待交织。
洞房内,红烛高烧,喜字剪纸贴满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脂粉的甜暖。朱月蓉如一朵初绽牡丹,在红帐烛影中,媚眼含春的看着云烁。
“咕嘟!”云烁咽下好大一口口水。
喜娘手持红绸,笑盈盈道:“今日良辰吉日,龙凤呈祥!新人入洞房,红烛照鸳鸯。新娘如牡丹,新郎似朝阳,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合卺交杯,情比金坚;同心结发,白首不离。
愿新人早生贵子,福泽绵长;家业兴旺,代代荣昌。红帐铺锦,喜字满堂,从此夫妻同心,共度风雨,笑对人生。恭贺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烛光映红帐,喜娘笑吟吟执起双杯,朗声道:“合卺交杯,天地同鉴!左杯盛甘露,右盏注琼浆,新人共饮,情比金坚。”
先引云烁执杯,再牵朱月蓉持盏,二人手腕相触,杯沿轻碰。
喜娘又道:“一饮天长地久,再饮地久天长,三饮同心同德,白首不离!”
云烁和朱月蓉依言饮尽,杯底相扣,喜娘拍手贺:“从此夫妻一体,福泽绵长,早生贵子,家业永昌!”
话说完之后,喜娘便不说话,看着云烁。
云烁这才想起来,进洞房之前老娘给了自己一锭好大的银元宝,足足有二十多两。
随手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银元宝递给喜娘:“辛苦!”
“谢侯爷赏!祝侯爷与郡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喜娘的嘴像是抹了蜜,但也知道看眼色,对着云烁和朱月蓉各自一礼之后,便倒退着走了出去。
云烁看着喜娘退了出去,却有些懵逼。
两辈子没入过洞房,没有经验之下,紧张之下忘记了喜娘昨天的叮嘱。
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应该扒了朱月蓉的衣服,把这朵鲜花先霸占了再说。
“快着谢,帮我脱衣服。”
……云烁一愣,这么兴奋……这么急的吗?
“快点……!”朱月蓉急着催促。
云烁无奈,只能化身狼人开始扒朱月蓉的衣服。
下手一抓才知道,这蜀锦的料子是真他妈的好。废了牛劲,也没能像电影里那样撕开。
扶着朱月蓉站起来,先是抽掉了腰间的带子。然后再解开外袍的罩衣,从脖子
朱月蓉好像木偶一样,任凭云烁摆布,好像身子僵住了似的。
脱掉朱月蓉的外袍,云烁这才看清楚。
原来朱月蓉的后背上帮着横竖两根尺棍,十字架一样的绑在朱月蓉的后背上。
谁后背绑着这样一副东西,都会硌得浑身难受。能像朱月蓉这样走路,已经是身段柔软了。
“这……这是啥玩意。”云烁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抄起剪子直接将绳子剪断,才算是把尺棍从朱月蓉的后背上扒下来。
“哎呦……!”朱月蓉好像一下子就被释放了,一屁股坐到了炕上,双手一直捶着腰。
“小时候在大明宫里面站规矩,都没这么累。”朱月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抄起茶壶浇花一样往嘴里倒,哪里还有半分郡主仪态。
云烁有些懵,作为朱棣的闺女是应该豪放一些,不过这也太……豪放了一点儿。
“你还没说呢,这玩意儿怎么回事儿?”云烁指着地上的尺棍问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下的规矩,要儿媳妇守规矩有尺度。听说早年间还要在儿媳妇后背扎根针,好在现在没这规矩了,不然还得受皮肉之苦。”
朱月蓉放下茶壶,吐出两片茶叶。
云烁挠了挠脑袋,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规矩,真是闻所未闻。
“那……咱们……洞房?”
烛光轻抚朱月蓉面庞,映得肌肤如凝脂般莹润透亮,双颊泛着淡淡红晕。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情,眼波流转间,睫毛如蝶翼轻颤。
鼻梁挺秀,唇点朱砂,色泽饱满如花瓣。五官精致如画,在暖黄烛火中更显娇美动人,仿佛春风拂过的桃花,鲜活而柔媚。
云烁看得春心荡漾,准备一举拿下眼前这位小娇妻。
“你饿不饿?”
一肚子的春情,被朱月蓉一句话击得粉身碎骨。
“饿!”云烁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天还没亮就被小青揪起来梳洗打扮,喝了两碗粥就被赶去接亲,中午被小舅子小姨子连番折磨,根本没时间吃饭。
现在肚子里那两碗粥,早就被消化得干干净净,朱月蓉这么一说,云烁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我也饿了,早上就喝了两碗粥。”朱月蓉刚刚喝了一肚子茶水,现在更饿。
“我也是!”云烁虽然没喝茶水,但也很饿。
朱月蓉左右看了看,几样摆盘的糕点实在没啥吃头。很快她的视线绕过了云烁,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那只烤乳猪。
“咱们吃那个!”
朱月蓉来到烤乳猪前面,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家伙。
没有刀徒手撕开烤乳猪,还是需要一些功夫的,没练十年八年的大力鹰抓手估计不成。
朱月蓉从腰间抽出一柄刀鞘上嵌满宝石的小刀,抽出来对着乳猪一划,烤得外焦里嫩的猪皮便被划开。
这小娘们儿洞房还带着家伙?莫非是要谋杀亲夫?
“给你!”云烁还在狐疑,朱月蓉已经成功卸掉了乳猪一条腿。
看着整齐的断面……,云烁陷入了沉思。
“不饿,还是不好吃?”在云烁愣神儿的当口,朱月蓉已经卸掉了另外一条猪腿抱着大啃。
“不是!”云烁指了指朱月蓉手里的刀:“你这是……”
“你送我的,咱们的定情信物,忘了?”
云烁这才想起来,这刀似乎是坑朱允炆那一柄。
既然是定情信物那就没问题了,云烁抱着猪腿大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