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些噎着,还倒了一壶茶。
“喝茶干什么?还是酒水解腻,给你!”茶还没倒进茶杯,朱月蓉就倒了一杯酒。
一杯酒入喉,如同一条辣线从嗓子眼儿辣到了肚脐眼儿。
他娘的,谁准备的酒。这怕是最纯正的二锅头,度数少说也得六十度。
“哇,你家的酒这样醇厚。难怪父王喜欢喝!”朱月蓉呡了一口眼睛一亮,立刻一杯抽干。
云烁瞪大着眼睛看着朱月蓉,有些难以将眼前这个朱月蓉和以前的朱月蓉联系起来。
这……确定是一个人?
看着朱月蓉啃乳猪的样子,云烁确定。粗矿、豪迈、才是朱月蓉的性格。
以前的那个动不动就娇羞的朱月蓉,绝对是装的。
哎……可惜啊!现在木已成舟,没有了办法。
退婚是不成的!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敢退婚,朱棣一定会把自己砍成十八块。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嘴里没话乳猪却吃了个精光。
咣当抽进去一口醇香二锅头,朱月蓉俏脸嫣红:“
作为过来人,云烁有着先天的优势。毕竟男女之间,想要关系更进一步,必须得有一个人先耍流氓。
云烁觉得,作为男人,自己这个流氓应该当仁不让。
手伸过去,轻轻挑起朱月蓉的圆润的下巴。迫使低垂着头的朱月蓉抬起头来!
柳叶眉、杏核眼,小小樱唇一点点。正要对着樱桃小口吻下去,不料想朱月蓉一把搂住了云烁,双手捧着云烁的脑袋。
眼看着樱桃小口在眼中由小变大,云烁有些懵逼。
“呜……!”自己的嘴被朱月蓉堵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
双腿碰到了炕沿,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被朱月蓉扑倒在炕上。
没等云烁反应过来,朱月蓉开始撕云烁的衣服。
云烁感觉……这场景似乎是反了?
不过洞房这种事情,谁在上面,结果都是一样的。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两个人终于像上了岸的鱼一样躺在炕上大口喘气。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只是拉风箱一样的喘。
“原来这事儿是这样的,挺……舒服的。”朱月蓉媚眼如丝的看着云烁。
云烁点点头没说话,这事儿本来就挺舒服的。
“再来一次?”嘴上是探寻的语气,大腿却很诚实的跨坐在了云烁腰间。
是个男人就受不得这样的挑衅,云烁猛然一翻身,将朱月蓉压在身下。
今天老子就是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狂抽猛送三千下。不然,将来夫纲不振还怎么对付你这小娘皮。
好吧,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别说三千下,两千下都没有云烁便败下阵来。
看着朱月蓉娇羞的表情,云烁咬了咬牙,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认输。
奋起余力再战,准备来个三荡三绝。
可奋了两回,都没奋起来。
朱月蓉拍了拍云烁光滑的脊梁:“把衣服穿上,外面还有好些宾客要应付。”
“那你干嘛?”疲累的云烁很是好奇的看着朱月蓉。
“当然是睡一觉养养精神,你见过谁家新娘子出去迎客的?”
“呃……!”好吧,确实没见过。
朱月蓉拉了拉炕头的铃铛,不大一会儿小青便端着铜盆走了进来。
她是朱月蓉的大丫鬟,又是云烁的小妾。虽说云烁不太讲究这些,但小青还是做到了妾室的本份。
帮着云烁重新穿好喜服,待云烁出去又帮着朱月蓉擦拭身体。
朱月蓉小心的收拾炕上的白布单子,上面落下了几点血珠。这东西,明天是要交给婆婆验看的。
如果没这东西,妇人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走出了洞房,云烁感觉累得要死。可没办法,外面还有一大群宾客要应付。让老岳一把年纪的人应付朱能那些老军头有些残忍,该自己担当的还是要担当。
“呦……小子行啊,这么快就出来了?”朱能看着云烁,笑嘻嘻的一拍云烁的肩膀。
这句话歧义很大,杀伤力也很大。惹得一桌子的老杀才哄堂大笑!
云烁无奈瘪瘪嘴,跟这种咸湿佬说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他决定以后少跟他说话。
“小子还年轻,自然比不得朱叔叔老当益壮。”
“哈哈,这小子就是个不吃亏的性子。来来来,干了这三碗酒,我们老兄弟这一关就算是过了。”
朱能一挥手,便有人端来三碗啤酒。
这明显就是放水了,如果是三碗白酒,云烁当场就会被放翻在这里。
三碗啤酒……刚刚吃乳猪吃得有些腻,正好解解渴。
“咕嘟”“咕嘟”灌下三大碗啤酒,云烁用袖子一抹嘴,故作豪迈状。
“好!”朱能带头叫好,立刻叫好声响成了一片。
“坐下,吃一些东西再去敬酒。空着肚子敬酒吃亏!”朱能拉着云烁坐到了自己身边。
忽然间朱能抽了抽鼻子:“你小子偷吃乳猪了……”
“呃……!”云烁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与此同时,燕京城里的燕王府内。朱棣看着朱月蓉灯火全无的小楼沉默不语!
这还是他第一次嫁闺女!
一娶一嫁,婆家欢天喜地,娘家确实冷冷清清。一家多了一口人,一家少了一口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永平能有个好归宿,四郎应该高兴才对。”王妃徐妙云走过来,给朱棣披上了貂皮大氅。
朱棣看了朱月蓉绣楼好久,这才恨恨的握了握拳头:“那个小滑头,一定在行那不轨之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