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王二叔骑着匹枣红马奔来,马背上还驮着个布包。“浅?妹子,伯邑考兄弟!”他勒住马,笑着跳下来说,“我从县城捎了些好东西,你们肯定喜欢。”
说着解开布包,里面露出几匹鲜亮的绸缎,还有一盒精致的胭脂。“给妹子的,”王二叔把绸缎和胭脂往浅?面前一推,“前儿你帮我家娃瞧的方子管用,这是谢礼。”
浅?脸颊微红,连忙摆手:“举手之劳,哪能要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伯邑考也笑着说:“二叔太见外了,孩子们好了比啥都强。”
王二叔却不依,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拿着!不然就是看不起你二叔。”说完翻身上马,又道,“戏班子后天到,我帮你们留了前排的位置!”话音未落,马已跑远了。
浅?看着那几匹绸缎,眼里满是欢喜,伸手摸了摸,料子滑溜溜的,带着淡淡的光泽。“真好看,”她轻声说,“做件新衣裳去看戏,肯定好看。”
伯邑考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我让李婶帮你做,她的手艺好。”
傍晚时分,李婶果然拿着针线来了,量了浅?的尺寸,又对着绸缎比划了半天,说要做件收腰的旗袍,衬得人更精神。浅?听着,心里甜滋滋的,剥栗子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第二天,浅?和伯邑考去后山捡柴,路过一片酸枣林,枝头挂满了红玛瑙似的酸枣。浅?踮着脚够了半天,也没够着最高处那串最红的,伯邑考见状,伸手一摘就够到了,递到她手里:“小心扎手。”
浅?咬了一颗,酸得眯起了眼,却又忍不住再咬一颗:“酸中带甜,真好吃。”
伯邑考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汁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回到家时,李婶已经把旗袍的样子画了出来,浅?凑过去一看,眼睛更亮了——领口绣着细碎的梅花,袖口镶着银丝边,裙摆还有暗纹,好看得让她挪不开眼。
“后天就能赶出来,”李婶笑着说,“保证让你穿着新衣裳去看戏,亮瞎那些戏子的眼。”
浅?被逗得咯咯笑,心里却像揣了块蜜糖,甜得快要化了。
戏班子到的那天,浅?穿上新旗袍,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绸缎的光泽在她身上流动,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伯邑考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半晌才说:“真好看。”
浅?脸颊微红,挽着他的胳膊往镇上的戏台走去。一路上,不少人回头看她,嘴里啧啧称赞,她却只觉得身边人的体温最让人安心。
戏台前人山人海,王二叔果然留了好位置。锣鼓声响起,戏开演了,浅?看得入神,手里还攥着颗没吃完的酸枣,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伯邑考在一旁帮她挡着挤过来的人,目光却总忍不住落在她脸上,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
戏演到精彩处,台下掌声雷动,浅?也跟着拍手,笑得眉眼弯弯。伯邑考看着她的笑靥,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台上的戏,热热闹闹,有滋有味,而身边的这个人,就是戏里最暖的那抹亮色。
戏台上的花旦正唱到动情处,水袖一甩,遮住半张脸,咿咿呀呀的调子绕着戏台飞。浅?看得入神,手里的酸枣核攥得温热,忽然被伯邑考轻轻碰了碰胳膊——他手里捏着块刚买的糖画,是只展翅的蝴蝶,糖衣亮得像裹了层光。
“刚看见糖画张在那边,”他把糖画递过来,指尖沾着点糖霜,“你上次说想吃。”
浅?接过来,糖的甜混着酸枣的酸在舌尖散开,心里也跟着漾起股说不清的暖。她偷偷看伯邑考,见他正望着戏台,侧脸在灯笼光里显得格外柔和,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动,忍不住伸手替他理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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