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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我有得选吗？”

凤辞苦笑着问道。

鸣玉一时间愣住，半晌，呢喃道：

“《花月合春经》修到你我这等境界，从头再来，还有可能吗？”

“做，有可能。”

凤辞一字一顿，“不做，永远没可能。”

两人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唯有山风吹拂。

许久，鸣玉转头看向凤辞，神色复杂：

“师姐…...”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凤辞浑身一震。

这一声师姐，她已经有一千多年没听过了。

她看向鸣玉，嘴唇动了动，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鸣玉别过脸，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

“赵剑，或许并没你我想得那么简单。月华宴那晚，他曾单独面见过云月。”

凤辞沉默了半晌，轻叹了声：

“羲和多年不理会你我相争，不过是因为我们始终未曾撼动宗门根基。

云月所求，只是宗门局势的平衡稳定。她不会做有损宗门利益的事。”

鸣玉闻言，自嘲一笑：

“这苍蓝大陆从来都是人吃人的地方。

十大上宗，哪个不是笑里藏刀？暗地里的争斗，从未停止。

稍微露出点疲态，就有无数饿狼要冲上来，咬下你一块肉。”

她转过头，看着凤辞，

“归根到底，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大道上多走一步。

不争？东州太玄门就是例子。”

凤辞感叹：

“大道争锋，争的就是那一线机缘。”

鸣玉忽然笑了：

“所以你布下气机牵引大阵，引我至此，就是为了争那一线生机？”

凤辞缓缓言道：

“追根溯源，付影也是源自你我这一脉，她在此悟道，突破飞升。

羲和也在此悟道破境。

气机牵引大阵能困住你，也能助你有所感悟。

你在此静心感悟一段时间，或许能捕捉到属于你的那一线灵光。”

鸣玉神色愈发复杂：

“气机牵引大阵，需以自身修为为引。

你欲破境，却在此时损耗修为，这是在降低自己的成功率。”

凤辞轻轻摇头：

“我已经在空冥境巅峰多年，不能进阶分神，缺的不是修为。”

她不再多言，转身便欲离去。

走出几步后，她背对着鸣玉：

“你好生在此感悟，希望你能有破境之日。”

......

王昊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凤辞，还有点懵逼。

他刚才只察觉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仙迹岩，可随即就不见了踪影。

这不愧为顶尖大佬，硬是有点东西。

以他神识的强大，都没能发现两人在哪。

他已经感觉到，仙迹岩的阵法已经启动。

细察之下，就发现这些顶尖大佬确实是牛逼。

这竟然是以修士气机成阵。

对他人完全无感，可要是气机相符之人进入阵中。

便会被无形气机困住，走不住阵法范围。

这妥妥的就是为某人量身定做的阵法。

如今看来，这个某人就是鸣玉。

凤辞看了王昊一眼：

“跟我走吧。”

“这不是双修地点吗？”

王昊下意识开口询问。

凤辞根本没回答他，一把抓起他就冲天而起。

这霸道老娘们，果然虎。

这要不是看在你犹胜少女......啊呸，是个超级经验包的份上。

老子早撂挑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