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来自石坚那只缺耳朵布兔的“视角”,由宋亚轩帮忙“翻译”)
第一天
我被一个大男孩(后来知道他叫刘耀文)套中时,耳朵还好好的。谁知道他跑太快,我撞在戏台柱子上,右耳朵就掉了。还好有个软乎乎的男孩(贺峻霖),用粉布给我缝了只新耳朵,针脚像条小蛇,却暖烘烘的。
晚上我躺在义庄的桌子上,看见那个穿黑袍的叔叔(石坚)总盯着我看。他手里的本子上画了好多飞机,还有我的简笔画,旁边写着“歪耳朵兔”。
第三天
石坚把我抱在怀里去了庙会。他赢了个糖人将军,却先给我舔了口,甜得我绒毛都软了。有个会飘的小光团(小女孩鬼魂)总往我耳朵里塞花瓣,说是给我做装饰。
石坚在笔记本上贴了片金箔,说要给我当“护身符”。他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却比糖人还甜。
第七天
开光那天,他们把我放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我身上,新耳朵上的红线闪着光。石坚画了张平安符,贴在我耳朵上,符角有点卷,却牢牢的,像他攥着我的力气。
晚上他把我放在枕头边,笔记本压着我的爪子。我听见他在说梦话:“明天学画兔子符……”
一个月后
我的新耳朵上多了个小口袋,里面装着片槐树叶和半块糖纸。石坚的笔记本越来越厚,最后一页画了群人:九叔举着桃木剑,贺峻霖在递符,刘耀文举着兔子,每个人都在笑,连光团都画成了星星。
石坚给我换了张新符,这次的符画得方方正正。他摸着我的耳朵说:“等学会画‘归位符’,就送他们回家。”
我知道,我只是只布兔,却装着满肚子的暖和事。等他们真的要走时,我要把槐树叶、糖纸和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都塞给他们当纪念——就像石坚说的,“有些东西,比符咒还能记一辈子”。
布兔的绒毛日志·续(翻译官宋亚轩友情润色,但“兔子语气”是原装的!)
两个月后
我的日子可太忙啦!除了当石坚的“暖手宝”和“灵感源”,还多了个新职务——“义庄小鬼魂安抚专员”。
阿水和阿麦那两个小家伙,现在可黏我了。天刚亮,阿水就会飘到我“床头”(其实是窗台),用凉丝丝的光点蹭我的鼻子,叫我起床“执勤”。阿麦则喜欢钻进我肚子上那块最软的棉花里打滚,说是比阴间舒服多了。
石坚现在画符可认真了,一坐就是大半天。那些黄纸堆得老高,画废的符纸,有些被刘耀文折成了纸青蛙、纸船,有些被贺峻霖裁成小方块,教阿水阿麦认字用。我呢,就蹲在石坚的砚台旁边(当然,保持安全距离,我可不想变成“墨兔”),看他笔尖流淌出或圆润或依旧有点僵硬的线条。他画到顺畅时,眉头会松开,嘴角会有一点点上翘;画到卡壳时,就会伸手来摸摸我的新耳朵,好像我能给他充电似的。
有一次,他对着新学的“安魂符”发愁,说总是画不出那种“平静引导”的感觉。阿水飘过来,小声说:“石坚哥哥,你画符的时候,像在跟人说话。跟鬼魂说话,要轻轻的,慢慢的,像哄阿麦睡觉那样。”
石坚愣了愣,然后重新铺纸,蘸墨。这一次,他下笔格外轻缓,线条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符成之时,连在旁边打盹的九叔都掀了掀眼皮,轻轻“嗯”了一声。
那张符后来被石坚折好,用红绳系在了后院那口古井的辘轳上。他说,井通地气,也容易聚阴,挂个安魂符,让路过或暂居的游魂能得到片刻安宁。自那以后,夜里井边那种若有若无的呜咽声,好像真的少了。
三个月后
我身上又多了几样“装备”。宋亚轩用彩色丝线在我背上绣了个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说是给我的“官方认证”。张真源在我尾巴上系了个小铃铛(声音很轻,不会吵),说这样石坚晚上起来找我的时候方便。最离谱的是秦霄贤,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片会发微光的鳞片(据说是从“会下雨的星球”带回来的纪念品),非要用胶粘在我额头,说让我当“指引明灯”。被贺峻霖以“会掉毛”为由坚决阻止了,最后那片鳞片被塞进了我新耳朵上的小口袋里,跟槐树叶和糖纸作伴。
石坚的笔记本快写满了。除了符咒练习,里面多了很多别的东西:镇上王奶奶家风湿痛的草药方子(九叔口述,他记录的);李木匠家新添了个胖孙子,他画了个简笔画恭喜;甚至还有沈腾和马丽新编小品的片段台词,说是“人间喜剧,也是阳气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