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镇的雾,比九叔的眉毛还浓。义庄的槐树叶落了满地,文才正拿着扫帚瞎划拉,秋生蹲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块从任家坟头捡的玉佩,阳光穿不透雾气,玉佩泛着股冷光。
“师父说任老太爷的棺木不对劲,”秋生用玉佩敲着桃木剑,“你说会不会真像镇上人传的,成了僵尸?”
文才手一抖,扫帚掉在地上:“别、别瞎说!九叔在呢,有啥好怕的……”
话音未落,义庄后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棺材盖掉了。两人对视一眼,腿肚子都转筋,刚要喊九叔,七道身影“噗通”一声从墙头摔了进来,滚在棺材旁边。
“哎哟……这哪儿啊?”贺峻霖捂着胳膊坐起来,看清旁边的棺材和纸人,吓得差点背过气,“不是说去录户外综艺吗?这布景也太逼真了吧!”
“逼真你个脑袋!”丁程鑫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卫衣帽子滑下来,露出额角的擦伤,“刚才那道光把我们卷进来的,没看见?”
马嘉祺扶着墙站稳,目光扫过墙上的“茅山正宗”牌匾,又瞥见棺材缝里渗出的黑血,脸色骤变:“我们……好像穿到《僵尸先生》里了。”
“僵尸先生?”刘耀文眼睛一瞪,突然兴奋起来,“就是那个有九叔、秋生、文才的?我看过!超酷!”
“酷个屁!”张真源拽住他,指着棺材缝,“你看那血,是真的!”
严浩翔已经摸到了棺材板,入手冰凉,上面的符纸歪歪扭扭,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过:“这符快失效了。”
宋亚轩缩在马嘉祺身后,指着纸人:“那、那个纸人好像动了……”
还真动了。纸人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朝着后院喊:“师父!有活人闯进来了!”
九叔提着桃木剑从里屋出来,道袍下摆沾着朱砂,看见这群穿得花里胡哨的半大孩子,眉头拧成疙瘩:“你们是何人?擅闯贫道义庄,不怕冲撞了阴物?”
“我们是时代少年团!”刘耀文往前一步,刚要再说,被丁程鑫一把按住——这时候说“粉丝两千万”怕不是要被当疯子。
“我们是……迷路的行脚商。”马嘉祺急中生智,指了指贺峻霖背着的急救包,“带了些药材,想借贵地歇歇脚。”
九叔还没说话,后院又传来动静。这次是四个人,外加一匹马——唐僧穿着僧袍,手里还攥着半截禅杖;孙悟空扛着金箍棒,正挠着头看义庄的棺材;猪八戒捧着个馒头,边啃边嘀咕“这馒头没肉味”;沙僧背着个大葫芦,站在白龙马旁边,一脸茫然。
“阿弥陀佛,”唐僧合掌,“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不知此处是……”
“大唐?”秋生嘴里的玉佩差点掉了,“这是清朝啊师父!”
九叔的脸更黑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鬼,斗过僵尸,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阵仗——七个穿奇装异服的“行脚商”,一个和尚,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一个大耳朵胖子,一个挑担子的,还有一匹神骏的白马,愣是把义庄挤得像集市。
突然,那口棺材猛地晃了一下,符纸“滋啦”一声烧起来,黑血顺着棺材缝往外冒,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不好!尸变了!”九叔举剑就冲过去,“秋生!文才!糯米!”
孙悟空眼睛一亮,金箍棒往地上一顿:“俺老孙正愁没架打!”说着就想上,被唐僧拉住:“悟空,不可杀生……”
“这是僵尸!不是人!”刘耀文已经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摆出架势,“看我劈了它!”
“别胡来!”马嘉祺拽住他,指着棺材板,“九叔说要用符贴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