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被搀扶出来的太上皇,立刻上前搀扶:“父皇,一切已准备妥当,明日早朝,还请父皇为江山社稷,主持公道。”
太上皇看着他,眼中闪过欣慰、愧疚。
几乎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好……去……”
次日清晨,北疆败绩、东南告急、京城风声鹤唳,加上太后近来愈发酷烈的打压,让每个人都心头惴惴,步履沉重。
珠帘之后,太后的身影准时端坐。
她今日似乎心情更差,凤冠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乌雅之死的消息和南疆傀祸被破的详细经过,对沈家的恨意已到顶点。
她冷眼扫过下方垂首的群臣,目光尤其在几个平日与沈砚安或温眀澜走得稍近的官员身上停留片刻。
心中盘算着朝会后该如何进一步清洗。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内侍尖细的嗓音拖长。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自殿门外传来,打破了朝堂的死寂。
“臣,沈清辞,有本奏。”
百官愕然回头,只见殿门处,一道挺拔如青松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未着朝服,只一身半旧的青色儒衫,却洗得干干净净。
一步步走入殿中。
正是被太后下旨软禁于翰林院编修前朝文献、久未露面的六元及第状元郎,沈清辞?
珠帘后,太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
她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道:“沈清辞,你好大的胆子。
未经宣召,擅离职守,私闯朝堂。
来人!
给哀家将这个不知礼数的狂徒拖下去,重责八十廷杖,以儆效尤?”
殿外甲士闻声欲动。
“且慢?”沈清辞面向珠帘,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太后容禀。
臣今日擅闯朝堂,非为私事,实有关乎江山社稷存亡、黎民百姓生死之天大大事,不得不冒死上奏。
待臣奏毕,太后若仍觉臣有罪,再行责罚不迟。”
他语气沉稳,气度从容,竟将太后的怒火与威压生生抵住。
朝臣中不少人心生诧异,亦有暗暗赞许者。
太后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冒死上奏。
哀家倒要听听,你有何‘天大的事’。
若是胡言乱语,哀家定不轻饶。”
沈清辞直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缓缓开口。
“臣第一奏,南疆傀祸,生灵涂炭,流民北涌,京畿震动。
此祸非天灾,实乃人为。
而此人祸之源,不在南疆部落内斗,不在天降灾厄,而在——”
他猛然抬手指向珠帘之后,声音斩钉截铁,“而在坤宁宫,在当朝摄政太后张氏沁羽?”
“哗——”
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百官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疆之乱是太后所为?
“放肆,血口喷人,给哀家拿下。”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尖声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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