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把着没给的时候天天要,真玩闹着要给,又连推带骂。
小夫夫二人笑闹半夜,又对接了一下工作进度,才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连云峰最近秃了不少,幸好春日里万物萌发,才不那么明显。
砍掉的树木全拿去做织机了。
机子要的急,甚至来不及等阴干就草草烘干,按图裁凿打磨,上油刷漆。
虽然这样的机子使用寿命会大大折损,但眼下来不及仔细处理,山下一群人等着开工呢。
不过也准备了第二批的机子的木头阴着,好做耐用的。
云澈去带着王婶大摇大摆的在一群光膀子男人外围转悠,丝毫没有避讳,这里的人也都习惯了这位庙祝娘子的监工。
据说打铁烧窑的地方他都会去转悠,木匠这边简直小儿科。
“机子虽然少,但我可以让她们两班倒,一班上午做工,一班下午做工,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同时发给她们报酬。”
云澈看着工匠们挥汗如雨,心里的焦急也被慢慢抚平。
从无到有是个漫长的过程。
砍掉的树木不可能一夜长出来,也不会一年长出来,它就是要日日年年无声无息的成长累积。
织机这种东西运输困难,路上又不太平,自己做肯定耗时间,没那么快。
不是他一想,就能立刻变出来的。
而且梦境里长的是粮食,又不是合适的树木,更不是织机。
“有事做是好,安心。”
王婶认同云澈的话,也不动声色地用身子遮挡他的视线,帮他避开一些衣服穿的比较少的工人。
这是陆小哥的叮嘱,很认真的那种。
“去养殖场看看,这儿的活还有得做。”
云澈说到养殖场,王婶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养殖场好啊!
养殖场里没有光膀子的男人,她也不用时刻注意。
两人一路闲逛,跟寨里或忙碌或悠闲地人们打着招呼,来到了寨子南边的几座小围房。
这里日照充足,相对暖和,里面分别饲养了猪和鸡,不过都还很小,一头小公猪,五头小母猪,几百只小鸡崽。
它们的生长速度也是一样缓慢,没等云澈靠近就听见它们叽叽叽的叫。
“要想吃鸡自由,最少还得小半年。”
弯腰伸手摸了摸巴掌大的小鸡崽,云澈一样是叹息。
“那也快得很,鸡生蛋,蛋生鸡,只要有粮食喂,到年底说不得家家户户都能吃上鸡了。”
作为专业仆人,相处了快小半年,王婶知道云澈喜欢听什么。
所以她捡云澈喜欢听的说。
实际上就算家家户户都有鸡,过年也不一定舍不得杀来吃,吃个鸡蛋意思意思就行了,还想吃鸡?
日子不过了?
云澈也确实爱听这个。
逛了一上午回家做饭都更有力气了,擀面条哼次哼次的。
今天轮到二房家二女儿六丫帮忙做家务烧火,所以狗蛋儿就在门口扒着等吃的。
“小婶你真好看,以后我也要娶个跟你一样好看的媳妇,让她孝敬你。”
大部分孩子天生就会见风使舵,陆狗蛋儿为了好吃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压上他自己还不够,连未来媳妇都被拉上桌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