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有关学者分析,强大的人往往拥有更强的功能需求。
体内的野性力量让其在同类中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同时也给其带来更强烈的欲望。
纵观历史上的名将与开国皇帝,大多都是有不止一个女人的,包括知名的女性掌权者们,也拥有大量面首满足需求。
至于少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在众多事例面前不值一提。
没有可比性。
人家一两百个例子,你出两三个,怎么比?
所以云澈不会去拿那种现代都做不成的事情,来要求古人。
以一己之力挑战当下社会秩序,并且天方夜谭的说自己成功了,治下所有人一夫一妻,谁养小的就撸官砍头。
这是创业还是写童话故事呢?
云澈目前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护原有的道德底线,扞卫正妻利益。
这很重要。
秋日阳光正烈,虽然下了大雨缓解旱情,但秋老虎的余威犹在,把敢于出门的人晒的汗流浃背。
阡陌纵横的田野里是妇孺们小心翼翼在埋种子,田间地头有老人在看顾不会爬的奶娃娃,工地里有工人在努力做工出力。
城外城内校场各有新兵甩开了膀子操练,口号震天响。
而杨虎就是在操练时被提走的,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原本杨虎是被客气传话,说衙门有请,他也没当回事,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套好能见人的衣服就要骑马跟着走。
但才上马没走几步,又一道令随着马匹飞奔传来。
直接上枷带回去候审!
这下城外正在操练的骑兵们不干了。
“凭什么抓人?”
“犯了哪桩法,总要说来听听。”
“就是,我们副将犯了什么事?”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抓人呢?”
新扩编的骑兵还没有马,一个个不太敢掺和进这种事。
老兵们都是连云峰里出来的杀才,各个都跟杨蛟秦风和族老们有牵连,跟陆鸣也有些关系,哪里会怕一个传令官。
纷纷叫嚷着要说法。
眼见形势有些控制不住,陈寒松脸色发白,强自镇定地看向杨虎。
“杨副将,这是县大王传的令,您是戴枷回还是骑马回,都由您自行决定,但枷板我已经带来了。”
杨虎眯眼看了看陈寒松,轻哼一声,摆手示意围拢过来的兄弟们噤声。
“我骑着马戴枷回。”
“这……”
陈寒松一怔,对眼前这位副将不知说什么好。
枷板少说有十来斤,套在脖子上禁锢着,一旦不慎从马上摔下来,几乎是百分百要拗断脖子……
想来这人对自己骑术十分自信,如此行径,也是在展示实力。
只是……如今不是县大王要拿他啊!
展示实力,只怕也过不了夫人那关。
于是杨虎戴着枷,骑着马,一路从校场穿过城外那些杂乱的窝棚草房,迎着无数人的注视,趾高气扬地进了城。
“杨副将,走错路了,那边儿是新县衙,传你的是县大王宅邸,夫人要见你。”
陈寒松见杨虎和帮他牵马的小兵要往县衙去,连忙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