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的手好嫩啊!”
陆鸣练功完毕,回房看媳妇儿时发觉对方赢了,忍不住上前撩拨。
“去年的时候我还说,要给找丫鬟婆子伺候着,把你的手养的白白嫩嫩,你看现在多好看?”
床头多了个散发男性气息的大狗,云澈想装睡都办不到。
两只手被翻来覆去的看,然后一只粗糙大手包住了他合十握起来的手。
“媳妇儿你看,我一只手能给你包的严严实实,你一只手就攥不住我的。”
陆鸣一语双关地献宝般炫耀,听的云澈瞬间红了脸。
“有什么好得意的?手大了不起吗?懂不懂什么叫男孩儿二十三还能蹿一蹿?我现在的手没你大,但还会长的懂不懂?”
涉及手掌大小这种尊严问题,云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毛了。
成功把人激起来的陆鸣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他蹬过来的脚,轻轻钳制住,怎么也不许他挣脱。
“该吃早饭了,我帮你穿衣起床。”
嘴上说着吃早饭,握着脚踝的大手却没有帮人穿鞋,反而带了去别的地方。
平日没有人帮忙,云澈过了卯时也就起来了,今天有人帮忙,云澈直到辰时过半才手脚酸软地从东屋出来。
不能说不是帮了个倒忙。
洗漱完吃饭的时候,云澈把刚才在床上赖床时想的正妻维护计划跟陆鸣说了一遍。
听到每三天来请安打卡签到一次,陆鸣嫌太频繁了,想改一改。
因为媳妇儿很有可能用这个借口逃避妻子应尽的义务。
“既然来请安问好的目的是防止她们受到伤害和不公平待遇,无处诉说,那你见不见她们其实是无所谓的,不用每次都见。
因为你的时间也挺紧张的,她们一来你还得早起见她们。
所以偶尔见见,平日没什么事,等人聚齐,让王妈或者亲信在场看一眼,确认没有伤病之类的,然后就让她们散了。”
不得不说枕边人的枕头风是相当厉害。
原本打算当个班上的云澈一听陆鸣分析,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
有三天见一次这么个由头,谁还敢对家里老婆动手?
那他们不动手了,自己还天天跟一群女人待一块儿,以后身份暴露了,别人怎么看他这个皇帝?
万一有人造谣他跟这群正妻不清不楚怎么办?
于是云澈不知不觉就上了陆鸣的鬼当,决定对女眷们要像太阳般温暖她们,但又要像隔着太阳般的距离,来保证清白。
等吃完饭,云澈又把自己的计划跟王婶说了一下,王婶听了直叫好,感觉权力更大了。
要是云澈能生,她都想找个男人嫁了,抓紧时间看能不能生一个,生了之后给云澈的孩子当奶娘。
这以后啊……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幻想了一下后,她又不知多少次可惜地咂吧咂吧嘴,心里暗暗叹息着回话。
“前院儿的三位娘子吃住都安排的妥当,也跟咱们家的两个小哥不冲突,唯独那姓陆的娘子,心神不宁的,一直说要见您……”
昨晚陆鸣跟杨蛟聊的久,云澈回来的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