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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莫斯科陷落(2/2)

“艾琳娜·沃尔科娃博士在哪?沃罗宁在哪?”卡齐米日用俄语厉声问。

军官吓得魂飞魄散,在死亡威胁和得知莫斯科可能已完蛋的恐慌下,很快交代:沃罗宁局长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带着核心数据和少数最珍贵的“样本”,通过紧急通道离开了,目的地不明。但艾琳娜博士……因为其“不可替代的研究价值”,以及沃罗宁认为她“尚未完全合作”,被留在了地下七层的“高危样本观察区”,由一队最忠实的阿尔法士兵看守,准备在最后时刻“转移或处置”。

“带我们去!”霍云峰示意王磊稍微松开手。

军官颤抖着指出了路线,并交出了自己的身份卡(有一定权限,但不足以打开所有门)。“观察区在最

“带路,或者死。”卡齐米日的匕首紧了紧。

军官屈服了。在他的带领下,小队利用混乱和身份卡,连续通过了几道检查点,击晕或迅速解决了途中遇到的零星守卫,逐渐深入地下。

越往下,空气越浑浊,混合着更浓的消毒水、臭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大量生物组织培养液的味道。他们也遇到了更多匆忙撤离的研究人员,但无人关心这支穿着混杂制服、看似在执行任务的“小队”。

终于,他们抵达了通往地下七层的最后一道安全门前。这里守卫明显加强,四名全副武装的阿尔法士兵守在门口,神情警惕。

“没办法绕过去了。”小陈低声道,指了指天花板密布的红外感应器和摄像头,“硬闯。”

没有犹豫的时间。霍云峰打了个手势。

“噗噗噗…”小陈用加装消音器的精准步枪,率先撂倒了两个注意力被骚乱吸引的哨兵。“熊”和“匕首”如同真正的猛兽扑出,与另外两名反应过来的阿尔法士兵展开凶险的近身搏杀。王磊则用震撼弹和快速射击清理可能从侧面通道出现的援兵。

战斗短暂而激烈。阿尔法士兵确实精锐,但在狭窄空间遭遇有备而来的突袭,且心神被外界剧变所扰,最终还是被全部解决,但“匕首”也在搏斗中被军刺划伤了腹部,鲜血淋漓。

用从军官身上搜到的更高级别指令卡(配合紧急状态临时授权码,军官为了保命说出了他知道的最后一个有效代码),厚重的安全门缓缓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即使见惯了末世惨状的霍云峰等人,也感到一阵寒意。

这里不像实验室,更像是一个监狱和陈列馆的结合体。一个个透明的强化玻璃舱室排列在走廊两侧,里面关着的不是仪器,而是活物。有些是明显变异、肢体扭曲但还保持人形的“实验体”,在舱室内无意识地撞击玻璃;有些则是浸泡在营养液中的、难以名状的生物组织器官,连接着各种管线,微微搏动。

而在走廊尽头一个相对独立的隔离观察室内,他们终于看到了艾琳娜·沃尔科娃。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研究服(已经被污渍和褶皱弄得不成样子),脸色苍白憔悴,但眼神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冷静审视。她没有被捆绑,但手腕和脚踝戴着带有监测环的电子镣铐,活动范围仅限于观察室中央一小块区域。室内有几个屏幕,显示着复杂的生理数据和外部监控画面(包括莫斯科城区的混乱场景)。

看到破门而入、浑身硝烟和血迹的霍云峰等人,艾琳娜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惊喜、解脱与无尽疲惫的光芒。

“霍?卡齐米日?你们…”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没时间解释了,博士,跟我们走!”霍云峰冲到观察室门口,却发现门是电子锁,需要密码或权限。

艾琳娜立刻指向墙边一个控制台:“左侧第二个红色按钮!紧急物理超驰!沃罗宁预设的,防止他被困在里面!”

王磊冲过去,一拳砸碎保护盖,按下了按钮。观察室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开了。

卡齐米日和小陈迅速搀扶起虚弱的艾琳娜,霍云峰则快速用匕首撬开了她手脚上的电子镣铐(触发了警报,但此刻警报已无关紧要)。

“还能走吗?”霍云峰问。

艾琳娜咬牙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玻璃舱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些…都是失败的‘净土’实验品和诺克顿时期留下的部分变异体样本…最好…”

她没说完,但霍云峰明白意思。这里的一切,都不应该留下。

“熊”不顾腹部伤痛,从背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高能炸药块,快速安装在走廊承重柱和关键设备上。“设置五分钟延时。够我们撤到上层。”

小队带着艾琳娜,按原路快速返回。身后,地下七层最终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爆炸闷响和玻璃碎裂、建筑坍塌的轰鸣。连同那些悲惨的实验体、罪恶的数据和设备,以及这个地狱般实验室的很大一部分,都被埋葬在了深处。

当他们历尽艰险,终于从另一条较为隐蔽的出口(由“熊”凭借记忆指出)钻出地面,回到莫斯科城区的边缘时,映入眼帘的,是依旧激烈但战线已经明显推进到城市更核心区域的战场,以及远处克里姆林宫方向升起的、代表联合军和起义军旗帜的浓烟。

艾琳娜看着满目疮痍、却似乎正在挣脱枷锁的莫斯科,看着身边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同伴,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是悲恸,是后怕,也是劫后余生的复杂心绪。

霍云峰将一件缴获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声音低沉却坚定:“欢迎回来,博士。最艰难的部分,我们挺过来了。现在,我们得去帮他们把最后一点事情做完,然后……回家。”

艾琳娜用力点了点头,擦去眼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她回来了,带着地下的秘密与伤痕,也带着对未来的、未曾熄灭的希望。而莫斯科的最后战斗,仍在继续,但胜利的曙光,已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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