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曾深度参与甲申之乱后续实验的老科学家,在临终前留下了遗言:“我对不起那些被抹去名字的人,我有罪。”他的儿子悲痛欲绝,想要将父亲的忏悔公之于众,却遭到了家族中其他成员的激烈反对与软禁,他们害怕这会牵连出更多旧日的秘密与利益。
换做以前,赵方旭或许会动用临时工,直接将人“请”出来。
但现在,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没有强行干预,而是将此事匿名化,编撰成一份议题——《关于是否支持罪者后人公开忏悔,以赎其名的提案》,发布在了“万名大会”的线上议事平台,发起公开联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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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公司的决定,而是所有人的决定。
短短七日,超过十万名普通百姓,用自己的实名账户投下了赞成票。
他们用行动宣告:这个时代,不仅要铭记英雄,也要有直面罪恶的勇气。
表决通过当日,那名老科学家的儿子终于走出了家门。
他在京城最大的启明堂前,面对着无数直播镜头,双膝跪地,颤抖着,一字一句地朗读出父亲那封迟到了数十年的遗书。
他声泪俱下,悔恨与解脱交织。
就在他读完最后一个字时,天空中,金色的雪花再次飘落。
一片晶莹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摊开的遗书上,竟在纸面上凝成了一个淡淡的、模糊的指纹。
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宽恕,又像是一份无声的契约。
这一切,林夜都只是在漠北的沙丘上,通过一部手机静静地看着。
他全程未曾露面,也未发一言。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
他独自登上戈壁上一座废弃多年的了望塔,寒风如刀。
他打开了母亲那台录音机,放入了最后一卷空白磁带。
但这磁带里,其实已经录满了声音。
那是他这些年悄悄收集的一百段最普通的录音:有母亲哄睡孩子的吴侬软语,有丈夫对着亡妻墓碑絮叨“今天洗了你最爱的窗帘”,有牙牙学语的孩子第一次含混不清地喊出“爸爸”……
他按下播放键,没有外放,只是将耳机戴上,然后闭上了眼。
下一秒,他那早已与天地相连的共感能力,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景象。
以他为中心,神州大地上,那张由千万条思念与记忆交织而成的光网,竟随着录音机里那些普通的声音,开始了同步的、轻微的震颤。
仿佛整个国家都在随着一个摇篮曲轻轻呼吸,随着一声“爸爸”而心脏共振。
他成功了。他将点火的权力,交还给了每一个人。
林夜缓缓摘下棉袄的兜帽,任凭刺骨的寒风吹过脸颊上那道浅浅的伤疤。
他看着远方,轻声自语,像是在对母亲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一单,我不送货了……”
“我已经……送到头了。”
黎明时分,漠北第一所“薪传所”举行了简朴的毕业仪式。
冯宝宝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花棉袄,将一块从无名村废墟里带出的焦土,郑重地交到首位毕业的少年学员手中。
她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睛,只说了一句话:“你不是接我的班,你是接他们的命。”
少年重重点头,转身走向山坡下等待的人群。
他身后,十七辆崭新的“忆火快递”货车同时鸣响长笛三声,声震四野。
同一时刻,岭南博物馆。
苏晚晴为《守门人的模样》特展做完最后一次讲解,她轻轻合上那台录音机所在的展柜,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监控画面中,就在她走后,那台老旧的录音机竟毫无征兆地自动开启了播放。
一个沙哑而温柔的女声,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缓缓流出:
“……我们家小夜啊,最爱吃巷口那家的糖炒栗子了……”
镜头缓缓拉远,清晨的阳光穿透雨幕,洒落大地。
在无数城市的祠堂前、纪念碑下,无数孩童正学着大人的样子,用粉笔、用树枝,一笔一划,在地上写下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
一个新的时代,在悄无声息中,已然来临。
只是,无人察觉,岭南那场连绵的春雨之中,裹挟着的一丝寒意,并未随着雨停而散去,反而愈发阴冷,悄然渗入了这座刚刚焕发生机的城市的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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