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求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既然清竹铁了心要跟他,既然那丫头心里已经没这个家了。”
“那就隨她去吧。”
“只要清竹过得好,只要她以后能幸福,那一切就好。”
“我们……也別再折腾了。”
姚成锋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依然梗著脖子说道。
“幸福跟那种人能有什么幸福”
“那万一陈思渊以后出轨了呢”
“万一他对清竹不好了呢”
“到时候那死丫头哭都没地方哭去!”
林慧嘆了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你先別预设这些没影儿的事。”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清竹也不至於走投无路。”
“你没看新闻吗就凭陈思渊带著清竹赚了那么多钱。”
“现在那个『人间烟火』那么火爆,清竹手里握著好几个分店。”
“每天光是流水都是个天文数字,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她现在有钱,有事业,有底气。”
“她以后的生活,肯定差不了。”
说到这里,林慧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和失落。
“而且,就像思渊说的。”
“她也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姚成锋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鬆一口气,反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冷哼了一声。
“有钱有钱有什么用”
“那钱都在那小子手里攥著呢,说是清竹赚的,谁知道法人是谁”
“万一陈思渊那个小赤佬搞了什么阴毒手段,把清竹的钱都骗过去了呢”
“到时候人財两空,我看她怎么哭!”
姚成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人心隔肚皮,他现在看著是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一直沉默的姚岩松终於听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菸蒂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长嘆了一口气。
“爸,该说不说,陈思渊不是那样的人。”
“您別忘了他以前在咱家那几年,虽然窝囊了点,但手脚是乾净的。”
“更何况,您別忘了,当初陈思渊出车祸差点死了,是清竹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清竹对他有救命之恩。”
“就算他再怎么心狠手辣,也不至於对救命恩人下这种死手。”
姚成锋还要反驳,却被姚岩松摆手打断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
“就算陈思渊真的变心了,骗了清竹。”
“那到时候,我们要做的,难道不是成为清竹最后的后盾吗”
“只要咱们姚家还在,只要咱们还得起势,清竹就算跌倒了,咱们也能把她扶起来,不是吗”
“您现在防贼一样防著陈思渊,除了把清竹推得更远,还有什么用”
姚成锋被儿子抢白了一通,老脸涨得通红,嘴角囁嚅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
包厢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姚岩松看著父亲那副又要面子又心虚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爸,我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您其实就是放不
“您其实就是想让陈思渊对您好声好气,跟以前没离婚的时候一样。”
“见了他,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爸』,得把您当成岳父大人一样供著。”
“您就是想要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