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眼中迸发出狂热兴奋的光芒,语气也难掩激动:
“当年你说的话,我已然证实!我一路向东,历经风霜,最终竟真的回到了出发之地!你还曾告诉我,这世间藏着一门名为‘科学’的神秘学问,能勘破天地运行的真谛;还有你提及的‘传销学’‘工业革命’……拜月教今日能有这般规模,能聚集万千信徒,子安兄弟,你功不可没!”
他向前半步,目光中满是敬仰与期许,声音掷地有声:“你拥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见识与智慧,是我此生最为佩服之人。如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又能像当年那般,把酒言欢,一同探究这世界的终极奥秘了!”
“停停停……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啊!”江子安脸色骤变,连忙伸手打断他。他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愈发不善,石公虎的眼神更是如同淬了冰,唐钰也面露警惕,连忙解释道: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你这些年兴风作浪、残害生灵的坏事,全赖在我头上了?我啥时候让你干这些了!”
拜月轻轻一笑不以为意。
“那些人是为了真理而牺牲的,死得其所。真理之火终将点燃世间每个角落,你说过人族应自强不息,而不是求神拜佛,人族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来掌控,人族不需要神,有我拜月一日,人间不许有神。
子安兄弟,把女娲后人交给我,让我彻底断这份血脉,从此我人族的命运自己说了算。”
“你脑子是不是小时候被石老头打坏了?我想我说的神,应该是指神界那群混蛋吧!当年神界想灭人界,可是女娲大神阻止了这场浩劫。女娲一族一直是人族这边的!”江子安急忙解释道。
“天下神只一般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的种族身上!”拜月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江子安满脸黑线,“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是你的台词吗?别人我不管,但灵儿是我老婆你想都别想!”
拜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子安兄弟,没想到你也是这般为了儿女私情,置人族大义于不顾的人。
罢了,我今日,只好对你不起了,等我处理完女娲后人,断了这天地间最后一道神裔牵绊,再来向你赔罪。”
话音未落,他双手骤然抬起,掌心淡紫罡气凝作无形枷锁,隔空便将江子安定在原地,周身劲气都被锁得纹丝不动。可这禁锢不过一瞬,一声清喝自江子安口中炸响:“净化!”
无形的枷锁应声碎裂,定身状态瞬间消解。江子安眼底怒火翻涌,咬牙骂道:“好你个拜月,居然搞偷袭!”
“龙神功!”
江子安周身金芒暴涨,龙威席卷四方,身形骤然化作一条金龙,张牙舞爪便朝着拜月猛扑而去。
一人一龙,从地面打到九天之上,淡紫罡气与金色龙焰在云端碰撞,炸得霞光四散,劲风呼啸着卷落漫天碎云。
拜月心中终究念着知己情分,出手处处留手,未下死招,几番激烈交手下来,二人竟是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可就在这二人缠斗正酣、众人目光皆被云端战局吸引之际,一道白胡子身影竟悄无声息出现在载着赵灵儿的马车旁。
那老者仙风道骨,却出手极快,抬手便挥出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劲,守在马车旁的九个王者小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股气劲瞬间弹飞,重重撞在远处的树干上。
紧接着,老者掌心凝起一道无形吸力,隔着马车帘便将赵灵儿稳稳抓了出来,灵儿惊呼一声,却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裹住,半点挣扎不得。
那白胡子身影看也不看场中众人,足尖一点,便化作一道白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一道淡淡的仙韵余波。
云端的江子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缩,龙躯猛地一滞,他目眦欲裂,朝着白光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殷若拙你个痿男!居然偷家是吧?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