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般愉快地决定了!来吧,帮我洗漱吧。这凤冠实在是太过繁重了!还有这身嫁衣,漂亮归漂亮,但是着实累得慌!”
“圣人说的,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果然很重啊!你仔细点,别给弄坏了,这可值钱了。还有这嫁衣,可是诸多嫁衣中我最中意的,我得给收藏起来。”
想起杜北川批阅奏折和握剑执刀的手,捏着绣花针,一针一线地在烛火下认真绣嫁衣的模样,我便心都软了。
(实际上,杜北川是拧着眉头,跟手里的红布较着真,经过他的努力,浪费了一匹又一匹的好布。总归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布料上的图案总算能看了。天知道,他熬了多少个夜晚,才绣出满意的作品!而这一件又一件嫁衣,又无声昭示了多少的爱意。)
罢了罢了,那就大发慈悲地等他一等吧。
“梅珍,去让御膳房准备好醒酒汤。”
若是杜北川太高兴,不小心喝多了,那就难受了。
经过一番收拾后,整个身子都显得轻松多了。
把龙床上的桂圆花生等的抖落开,躺在软乎乎的锦被上,好生舒服。
这龙床可真大啊!
这龙床,似乎还带有杜北川身上特有的味道。
好闻得紧!
我耷拉着眼皮,强撑着不睡过去,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向门口,就希望下一刻门口便能出现熟悉的身影。
奈何我实在是太累了,不消一会,我便入了梦乡。
。。。。。。
酒席散了后。
喜房外。
平乐蹑手蹑脚地小跑到容雅身后,贼头贼脑地探头:“母后,里面情况怎么样?”
容雅吓了一跳,拿开贴着墙体的头,对着平乐一顿指责:“你这孩子,快回去!快回去!你害臊不害臊!这种事情,哪里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该听的!”
平乐嘟嘟嘴:“就许母后这样不许平乐吗?平乐这是在给我的话本子攒素材!”
容雅尝试着推平乐离开:“你这样子被传出去,谁还敢娶你?”
怕弄出动静,容雅并不敢推得很用力。
平乐轻轻拂开母后的手,昂着头说道:“我可是长公主,谁敢瞧不上我!我让皇兄砍他的头。”
容雅压着声音:“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皇兄像是随随便便砍人头的人吗?那不成了昏君了!”
平乐嘿嘿一笑:“所以啊母后,你小点声音!莫要让旁的人知晓我们这偷鸡摸狗的模样!”
容雅看女儿这架势,怕是赶不走了,只能继续把耳朵贴上墙体。
“你说你皇兄在做什么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川儿这孩子,平日里想双双想的都睡不着,今日娶到手了怎么就放着不吃呢?哎呀呀,让我着急的。这样子我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儿啊!”
平乐眼里冒出精光:“母后,想要孙儿还不方便吗?药!药啊!安排上!我来安排!保你明年就能乐呵呵地抱上孙儿!”
平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容雅心动了片刻,然后狠狠敲了敲平乐的头:“你这丫头,竟出馊主意!若真是用药,你皇兄和皇嫂之间不要出现嫌隙啊!你是真心想要你皇兄孤独终老啊!”
平乐捂住自己的脑袋,辩解道:“怎么会?这不就是夫妻间的情//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