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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莺性子柔弱,楚琰这么会欺负人,文莺嫁过去岂不是受委屈?”
沈月娇这番理由说的理直气壮,却叫两位嫂嫂都笑出声来。
“我从未见三弟欺负过别的姑娘,娇娇,我只见他欺负过你。”
夏婉莹说完,秦缨也紧接着问:“你跟柳文莺关系这么亲近,等她嫁进来,你们就是一家人,这还不好?”
虽然也是这么个理,但沈月娇还是摇头。
“这样也不行?那到底是为什么?”
沈月娇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在心里觉得,这两个人不搭而已。
短短两日,定北王楚琰看上柳文莺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京城传得沸沸腾腾。
有人说定北王在宴会上对柳文莺一见倾心,还有人说两人早就相识,定北王本想用军功求娶她,谁知沈月娇挟恩图报,让楚琰把军功给自己邀赏,委屈了柳文莺。
还有人说柳家早就想要攀附长公主府,所以才让女儿跟沈月娇接近。柳文莺隐忍多年,终于要做沈月娇的嫂嫂了。
这些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沈月娇不是当事人,恐怕也要相信了。
沈月娇正听拂枝打听来的消息,突然前院来人回禀,说楚琰让她去一趟定北王府。
正好,沈月娇也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看上柳文莺了。
到了楚琰那,她还没开口问,楚琰倒是先朝她招招手。等到了跟前,楚琰二话不说,先拉起她那只手腕,袖子拉上去,露出了那只金镯子,开始折腾起来。
两个人原先是面对面坐着的,楚琰觉得距离有些远不方便,又让沈月娇抬着椅子坐到自己身边来。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了上次的经验,楚琰这次没有再用蛮力,动作要轻柔很多。只要沈月娇有一点不适,他会立刻停手。
可虽然镯子没有再伤着她的皮肉,但楚琰抓着她手的那一处,已经被他的力气捏得泛红。
她生得白,皮肤自小就细腻娇嫩,这点颜色像是荷苞初绽,尖端一点胭脂色浓得像要滴下来,往下却渐渐淡成粉白,像极了那天在马车里她扬起的那张脸。
楚琰心突然狂跳了两下,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人,见她正仰着头四处张望。
那一脸的傻气,让他刚才还狂跳的心瞬间沉静下来。
折腾了半天,镯子丝毫未动。
沈月娇实在无聊,又被桌上那把匕首尾部追着的枣核吸引了目光。她抓着枣核,连带着那把匕首也拽了过来。
“你在边关养狗了?什么狗竟然喜欢吃枣,还啃得这么干净。”
楚琰动作一顿。
“什么狗?”
沈月娇拿着那颗枣核,“这个啊。”
楚琰的神情有些微妙。
这颗枣明明是当年他自己啃的,上次只是气闷时的随口一说,没想到他是挖了个坑跳进去,把自己埋了。
他把匕首拿过来,“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小心把自己伤着了。”
说起这些兵器,沈月娇倒是想起上次做彩头的乌金长枪。
“大哥把那把长枪还你了吗?听珩儿说,大哥已经找人做了架子,是不是不准备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