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边关狼烟遮落日将军帐内辨故人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绵延起伏的边关山脉染成一片悲壮的赤红。风卷着沙砾掠过荒原,带着兵刃锈蚀的冷硬气息与草木燃烧后的焦糊味,扑在林墨三人脸上,让那份刚从锁魂渊脱身的疲惫,又添了几分肃杀。
林墨走在中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灵玉的印记——那枚伴随他长大的阴阳灵玉,自锁魂渊觉醒本源之力后,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纹路烙印在肌肤上,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散发着温润的光晕,滋养着他体内因大战消耗的灵力。他腰间的灵韵剑鞘上,雕刻的灵族古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剑身在鞘内轻鸣,似在呼应着边关的杀伐之气。作为灵族百年难遇的医武双绝之才,他的医术不仅限于草木丹药,更能以阴阳灵玉为引,调和气血、逆转沉疴,甚至能以灵力为桥,沟通天地生机,而灵韵剑的镇邪之力,更是影阁邪祟的克星。方才在古道激战,他便是以灵玉之力催动剑气,才将黑衣首领的阴邪真气瞬间瓦解。
左侧的沈清秋步履轻盈,一身月白劲装在风沙中猎猎作响,腰间流云剑的剑穗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剑鞘上镶嵌的锐速灵玉散发着清冷的银辉。她的灵玉主“速”与“锐”,不仅让她的身法快如惊鸿、踏风无声,更能将剑意淬炼得凌厉无匹,如今融合了锁魂渊领悟的阴阳柔和之力,剑法愈发变幻莫测——刚可破甲裂石,柔可缠剑卸力,往往在敌人以为避无可避时,剑光已如流星赶月般刺穿破绽。她的医术偏于外伤急救,以灵玉之力催动剑气,可瞬间封住伤口、截断淤血,甚至能以剑意刺激穴位,唤醒濒死之人,是三人中最可靠的“利刃”与“后盾”。此刻她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四周的荒原,耳力所及之处,数里之外的战马嘶鸣、士兵操练声清晰可闻,甚至能捕捉到风中夹杂的、属于异族特有的牛角号角声。
右侧的林夕身着浅绿衣裙,裙摆上绣着灵族特有的药草纹样,腰间悬挂的医囊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灵族圣地的珍稀药材与她亲手炼制的丹药。她胸前的治愈灵玉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与她掌心的圣火本源遥相呼应,让她的医术更添神圣之力——既能以圣火灸疗驱散阴邪、净化经脉,又能以灵玉为引调和药性,将普通草药的功效放大数倍,治愈各类疑难杂症与邪祟侵体之伤。锁魂渊一战后,她的圣火本源完全觉醒,医书古籍上的晦涩古篆如今已能融会贯通,甚至能凭空凝聚圣火针,刺入穴位治疗内伤。此刻她正微微蹙眉,掌心溢出一缕极淡的圣火微光,隔空笼罩着身旁的顾长风与他怀中的孩童,为他们稳住不断渗血的伤口与受惊的心神。
“顾兄,你的左肩伤势若再不彻底处理,恐怕撑不到镇西关。”林夕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目光落在顾长风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上,眉头蹙得更紧,“影阁弯刀上的阴邪之气已侵入经脉,与外伤交织在一起,若放任不管,不出三日便会攻心蚀骨,到时候就算是圣火也难以逆转。”
顾长风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他身上的锦衣早已被鲜血浸透,深浅不一的伤口纵横交错,尤其是左肩那道伤口,黑气隐隐萦绕,正顺着经脉缓缓蔓延,让他左臂几乎失去知觉。“多谢林姑娘关心……只是如今边关戒严,怕是找不到安稳之地处理伤势。”他喘着气,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童顾念,小家伙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小脸煞白,眼神中还残留着古道厮杀的惊恐,“这孩子受了惊吓,又跟着我奔波,我实在不忍心再让他受苦。而且那封密信关系重大,若有闪失,数十万边关将士的安危便……”
“密信之事,顾兄不必忧心。”林墨转头看他,眼神沉稳如山,“有我三人护送,必能让你平安抵达将军府。至于伤势,林夕的医术你尽可放心,就算是在途中,也能为你妥善处理。”
说罢,林墨抬手对着前方的一块巨石指了指,掌心灵玉纹路金光一闪,一股柔和的灵力便笼罩住巨石。下一刻,巨石竟缓缓移动,露出了后方一处避风的凹陷岩洞。“我们先在此处休整半个时辰,让林夕为你处理伤口,也让孩子缓一缓心神。”
沈清秋早已身形一闪,掠至岩洞周围探查了一圈,回来时微微颔首:“四周无人,暂时安全。只是关外荒原多有异族游骑与影阁暗哨,不宜久留。”
几人快步走进岩洞,林夕立刻从医囊取出银针、草药与疗伤丹药,顾长风将顾念轻轻放在一旁的干草堆上,刚想坐下,便被林夕按住肩膀:“不可久坐,需盘膝而坐,运转内息配合治疗。”
顾长风依言盘膝坐下,林夕掌心圣火微光暴涨,化作三枚纤细的火针,精准地刺入他肩头的穴位,瞬间将阴邪之气暂时封锁。紧接着,她从医囊取出一株泛着绿光的草药——正是灵族圣地特有的“清邪草”,以圣火烘烤片刻,草药便化作绿色的汁液,散发出清新的香气。她将汁液涂抹在顾长风的伤口上,同时指尖灵玉光芒闪烁,引导着汁液渗入伤口,与阴邪之气相互抵消。
“忍着点,清邪草会有些刺痛。”林夕轻声提醒。
顾长风牙关紧咬,额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他能感觉到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伤口蔓延,与体内的阴寒之气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如同刀割般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左臂逐渐恢复的知觉。
林墨则走到顾念身边,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枚温润的玉佩——这是他父亲留下的另一枚护身玉佩,虽非灵族传承灵玉,却也蕴含着淡淡的祥和之气。他将玉佩放在顾念手中,柔声道:“小家伙,别怕,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这枚玉佩送给你,戴着它,就不会做噩梦了。”
顾念怯生生地看了林墨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润暖意,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他抬起头,对着林墨小声道:“谢谢……谢谢哥哥。”
林墨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转头看向沈清秋:“清秋,你方才听到的异族号角声,可有什么异常?”
沈清秋靠在岩洞壁上,指尖摩挲着流云剑的剑柄,沉声道:“那是西域黑狼族的召集号角,按常理来说,这个时辰他们应该在营中休整,不该在荒原上吹号。而且号角声断断续续,不像是大规模集结,更像是……在传递暗号。”
“暗号?”林墨眼神一凝,“难道是在与影阁残党联络?”
“极有可能。”沈清秋点头,“黑狼族向来贪婪残暴,近年来屡次侵扰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若他们与影阁勾结,得到了阴邪之力的加持,恐怕边关的局势会更加危急。”
林夕一边为顾长风包扎伤口,一边接口道:“影阁的目的一直是掌控三界邪祟,如今墨尘伏诛,残党群龙无首,若能拉拢黑狼族这样的异族势力,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且黑狼族居住的黑狼谷,距离西域黑风寨不过百里路程,正是影阁的重要据点之一。”
林墨眉头紧锁,心中愈发凝重。锁魂渊一战,他们本以为除去了影阁阁主墨尘,便能重创影阁势力,却没想到对方的根基如此深厚,不仅残党遍布各地,还与异族有所勾结。若不尽快查清他们的阴谋,恐怕不仅是灵族,就连人间的边关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半个时辰后,顾长风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林夕为他服下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精神也恢复了不少。顾念则抱着林墨送的玉佩,靠在干草堆上睡着了,小脸上不再有惊恐,取而代之的是安稳的神色。
“多谢三位恩公救命之恩。”顾长风对着三人深深一揖,语气真诚,“若非你们,我父子二人今日必死无疑,这封关乎数十万将士安危的密信,也定然会落入敌手。”
“顾兄不必多礼。”林墨扶起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而且影阁残党也是我们的仇敌,追查他们的下落,本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沈清秋看了一眼洞外的天色,夜幕已经降临,荒原上刮起了凛冽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尽快赶路,争取在子时之前抵达镇西关。夜间的荒原更加危险,若是遇到异族游骑或影阁暗哨,怕是会有一场恶战。”
几人不再耽搁,顾长风抱起熟睡的顾念,林墨三人护在他身旁,朝着镇西关的方向快步走去。夜色如墨,只有天上的残月洒下淡淡的清辉,照亮前方崎岖的道路。沈清秋走在最前方探路,身法轻盈如鬼魅,避开了沿途的陷阱与暗桩;林墨走在中间,灵玉光芒微微闪烁,感知着周围的灵力波动,警惕着潜在的危险;林夕走在最后,掌心圣火随时待命,既能防备偷袭,又能及时为众人疗伤。
沿途的荒原上,随处可见废弃的营寨与散落的尸骨,有的尸骨已经腐朽,有的却还带着新鲜的血迹,显然是近期刚发生过厮杀。偶尔能看到几具身着异族服饰的尸体,他们的伤口处都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死于影阁的阴邪之术——这更加印证了影阁与异族勾结的猜测。
“看来黑狼族与影阁的合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墨看着一具异族尸体上的伤口,沉声道,“这些阴邪之气的手法,与墨尘的功法如出一辙,只是威力稍弱,应该是影阁的外围弟子所为。”
沈清秋点头:“影阁怕是在暗中为黑狼族提供邪术支持,而黑狼族则为影阁提供粮草与据点,两者相互利用,妄图攻破边关。”
林夕叹了口气:“边关将士本就腹背受敌,如今又要面对影阁的阴邪之术,怕是处境艰难。希望我们能尽快将密信送到将军府,帮他们化解危机。”
一行人疾行至深夜,终于远远看到了镇西关的轮廓。那是一座矗立在两山之间的雄关,城墙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高达三丈有余,城楼上悬挂着一面写着“镇西”二字的大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城墙上灯火通明,无数火把如同繁星般点缀其间,照亮了城墙下的官道,也映出了城门口手持长矛、身披重甲的守军身影。
“总算是到了。”顾长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抱着顾念的手臂紧了紧,“只要进了镇西关,到了将军府,就安全了。”
然而,当几人靠近关隘时,城门口的守军却立刻举起了长矛,厉声喝道:“站住!边关重地,夜间禁止通行!尔等是何人?深夜至此,有何企图?”
顾长风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二位军爷,在下乃是京城顾家的顾长风,奉命护送密信前往镇西将军府。这是我的通行令牌,还请军爷过目。”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雕刻着虎头的黄铜令牌,递了过去。
城门口的两名守军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又上下打量了顾长风几眼,眉头微皱道:“顾长风?我们并未收到京城传来的信使通报。而且你既奉命护送密信,为何身边只有这三人,护卫却不见踪影?”
“军爷有所不知,我们在途中遭遇了影阁残党的袭击,护卫们为了保护密信,全部以身殉国了。”顾长风语气沉痛,指了指林墨三人,“这三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们出手相救,我父子二人与密信,都已落入敌手。”
“影阁残党?”守军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如今边关局势紧张,影阁奸细四处活动,仅凭一枚令牌,我们无法确认你的身份。而且这三人打扮怪异,不似京城差役,倒像是江湖人士,我们不能放你们入关!”
“军爷,这都是误会!”顾长风急声道,“这三位是灵族之人,并非江湖人士,他们身怀绝技,是来帮助我们对抗影阁与异族的!”
“灵族?”守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个族群,语气愈发严厉,“休得胡言!什么灵族不灵族的,我看你们就是影阁的奸细,想混入关内刺探军情!再敢上前,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两名守军便握紧了长矛,城墙上的其他守军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纷纷将弓箭对准了林墨五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沈清秋眉头一皱,指尖已经搭上了流云剑的剑柄,眼神冰冷地看着城墙上的守军。她的脾气本就冷冽,最是不耐这种无端的猜忌与阻拦,若不是顾及顾长风与密信,她恐怕早已出手强行闯关。
林墨连忙按住了沈清秋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城门口的守军,沉声道:“军爷,我们并非奸细,而是真心前来相助。如今影阁与黑狼族勾结,边关危在旦夕,难道你们要因为无端的猜忌,耽误了密信的传递,让数十万将士陷入险境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灵玉的金光在他胸口微微闪烁,让城门口的守军不由得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下方何人喧哗?深夜为何在此纠缠?”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披银色软甲、腰佩长刀的校尉正站在城墙之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下方。他年约三十,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与警惕,正是镇西关的守关校尉,秦虎。
“秦校尉!”城门口的守军连忙行礼,“此人自称是京城顾家的顾长风,奉命护送密信前往将军府,还带着三个形迹可疑之人,说是灵族的,我们怀疑他们是影阁奸细,正拦着他们不让入关!”
秦虎闻言,目光落在顾长风身上,沉声道:“你就是顾长风?可有凭证?”
顾长风连忙再次举起虎头令牌:“校尉大人,这是镇西将军府颁发的通行令牌,还请大人过目!”
秦虎示意身边的士兵接过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又看了看顾长风身上的伤势与血迹,眉头微皱道:“看你的模样,倒像是遭遇过袭击。只是深夜入关,不合规矩,而且这三人……”
他的目光落在林墨三人身上,当看到沈清秋腰间的流云剑与林夕胸前的灵玉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看向林墨胸口的灵玉印记,神色微微一动。
林墨看出了他的疑虑,上前一步道:“校尉大人,我们三人确实是灵族之人,此行一来是护送顾兄与密信,二来是为了追查影阁残党的下落。影阁与黑狼族勾结,意图攻破边关,此事关乎重大,还请大人放行,让我们尽快将密信送到将军府。”
秦虎沉默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如今边关局势紧张,影阁奸细频繁活动,他不得不谨慎行事,但顾长风手中的令牌确实是真的,而且看他们的模样,也不像是奸细。更重要的是,他曾听将军秦岳提起过,灵族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族群,身怀异术,与人间素有渊源,只是近年来很少在世间走动。
“也罢。”秦虎最终下定决心,沉声道,“如今边关危急,密信事关重大,我便信你们一次。但入关之后,你们必须立刻随我前往将军府,接受将军的查验。若有半点虚言,休怪军法无情!”
说罢,他对着城门口的守军挥了挥手:“打开城门,放行!”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关内的景象。与关外的肃杀荒凉不同,关内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是青砖灰瓦,虽然不少店铺已经关门歇业,但仍有零星的灯火在窗户后闪烁,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走过,神色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饭菜香,混合着风沙的气息,构成了边关独有的味道。
“多谢校尉大人通融。”顾长风松了口气,对着城墙上的秦虎拱手道谢。
秦虎摆了摆手,示意一名士兵下来引路:“你们随他来,我已派人通报将军,将军在府中等候。”
几人跟着士兵走进关内,街道两旁的巡逻士兵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对林墨三人的打扮与气质感到疑惑。林夕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林墨身边靠了靠,林墨感受到她的局促,轻声安慰道:“别怕,我们是来帮忙的,他们不会伤害我们。”
沈清秋则依旧神色冷冽,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流云剑的剑穗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散发着淡淡的寒气,让周围的士兵不敢轻易靠近。
一行人沿着街道走了约莫一刻钟,便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府邸的大门由红木打造,上面镶嵌着黄铜铆钉,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着“镇西将军府”五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气势不凡。门口两侧矗立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震慑人心,大门两旁站着四名身披重甲、手持长矛的卫兵,神色严肃,目光警惕。
引路的士兵对着卫兵低声交代了几句,卫兵便侧身让开道路,示意几人进去。
穿过前院,便是一座宽敞的议事大厅。大厅内灯火通明,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名年近五旬的男子,他身披玄铁鱼鳞甲,腰间悬挂着一柄刻有“镇国”二字的长剑,面容刚毅,鬓角染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他便是镇西大将军,秦岳。
在秦岳的左侧,站着一名身着银白软甲的女子,身姿矫健,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与英气,正是他的女儿,也是镇西关的先锋营统领,秦岚。她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尖寒光闪烁,显然是刚从练兵场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水与尘土气息。
右侧则站着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男子,手持羽扇,文质彬彬,眼神深邃,正是将军府的参军,温彦。他精通兵法与谋略,是秦岳的得力助手,负责处理军中的文书与计策制定。
除此之外,大厅内还站着几名偏将与谋士,皆是神色凝重,显然正在商议军情。
看到顾长风带着林墨三人走进来,秦岳立刻站起身,目光落在顾长风身上,沉声道:“你就是京城顾家派来的信使顾长风?密信何在?”